,失声痛哭,跪倒在墓碑前。虽然陵园有管理人员,但可以看出,已经许久没人来这里扫墓了。四周是一些枯萎杂草,有两三尺高。同时墓碑上的金漆已经斑斑驳驳。整个墓碑落下了厚厚的一层尘土。左京不禁心生悲凉。“爸,孩儿不孝,十年没来看您了……”说到这里,左京就哽咽着实在说不下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左京才停止了哭泣。然后从书包里拿出左轩,左行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女孩活泼可爱,露出了天真灿烂的笑容。由于继承了童佳慧和左京优秀的基因,这两个姐妹非常漂亮,一看将来一定是大美女。“爸,咱们左家有后了,愿您在上天保佑她们能健康长大。我把照片带来了,给您看看。”说罢左京就把照片摆放在了墓碑前。左京又拿出了一瓶白酒,到在墓碑四周。然后点燃三柱香。左京起身对着墓碑连鞠了三个躬。直到陵园快下班,左京才请工人帮助把骨灰盒从墓穴中移出。
第二天,左京就带着父亲的骨灰乘飞机返回了北京。他一天也不想在长沙多呆。回到宾馆,他把两个骨灰安置好。就开始分析白行健墓碑前的花束。很可能是白颖的。白行健已经去世10年,那些老部下退休的退休,高升的高升。白行健又是独子,在国内内有什么亲戚了,除了白颖。从花束枯萎的情况看,可能就是十来天前的事情。白颖扫过墓。
于是在回京后的第二天,左京再次来到了八达岭陵园管理处。他请管理处帮忙,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微信和email。一旦有人问起白行健骨灰去处,一定将联系方式给来的
人。办理完毕后,左京剩下的只能是等待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一个月过去了。左京也基本不再抱任何希望了。这期间,他在北大的同学群里四处打听了一圈,一点线索也没有。左京明白了,白颖要么改名了,要么就不再从事医务行业了。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找到白颖,对他,只是把该办的手续办了。对童佳慧也算有个交代。至于其它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哪?现在两人已经是路人了。就像《十年》那首歌唱的一样,“……十年以后我们是朋友……”。现在恐怕连朋友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故旧。就这样吧,缘来缘去,好说好散。
于是左京确认了三天后返回加拿大的机票。他也确实有点想童佳慧,想孩子们了。现在那里才是他的家,他的港湾。那里有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在等着他。左京已经是归心似箭了。
可就在左京想上床休息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左京以为是童佳慧的电话,可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长沙的号码。左京心头一紧,任凭电话响了七八下,他才决定接听。
“喂,是小京吗?我是……我是李萱诗。”
“……”真是不想来什么就碰上什么。左京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喂,小京,你在听吗?”
“找我有事吗?”最终左京还是搭话了。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白颖拿到了自己联系方式。但自己没有勇气联系他,而是告知了李萱诗自己回国了。于是李萱诗现在联系自己了。真是失算!
“小京,妈知道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和小颖。这辈子我都没法弥补了。十年了,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左京实在觉得没这个必要。于是拒绝到:“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吧。我马上就回加拿大了。此外,请你转告白颖,让她最好联系我,我们好吧离婚手续办了。这样是为她好,便于她再婚。办不办,对我无所谓”。左京就事论事的说道,就像在谈一幢生意。其实左京也希望把手续办妥当。因为一旦自己有个意外,涉及到自己公司财产分配问题。毕竟名义上,白颖是有权利参与分配的。对这白颖和李萱诗,左京不得不防。这是血的教训!
“小京,你这辈子就真的不能原谅妈妈了吗?妈只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