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会坏掉的,但你的小穴会彻底变成我的形状!”说罢士道的肉棒开始膨胀,把塞得满满当当的小穴撑得更大,有节奏地抽插转动,层层拆开肉环上的曲折和褶皱,粗暴地蹂躏碾压所有隐藏在每一寸敏感地带,扫出一片酸酸麻麻的爱欲涟漪洒在万由乃心头。
“嗯……疼……这下、这下都被塞得满满的了·……快点、快点·。”撕裂的疼痛感逐渐消退了下来,转而化作柔和而绵长的快感盘踞在万由乃的心头,比最香醇的酒更让人迷醉,荣耀、尊严什么的这让人上瘾的快美前什么都算不上了,她全身剧烈地颤动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祈求。
“哼,动不动可由不得你了。”士道惬意地品味肉棒反馈上来的美妙触感,由乃紧致粉嫩的肉壶仿佛一个均匀细腻的肉环,紧紧箍在肉棒上挤压收缩,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肉棒上按摩,足以诞生出几乎把士道全身包裹的无垠快感。
“嗯呜·……怎么停下来了·……快点吧……”万由乃哼出了一个婉转的鼻音,脑海里回荡着足以让她产生戒断反应的极致愉悦,琥珀似的双眸中盈动着如水的春意,顺着肉棒的形状扭动纤腰,似是想从这根又爱又恨的坏东西中榨取更多的快乐。
“如果想要更多的快乐,应该叫我什么呢?”士道一边出言引诱落入圈套的猎物,一边分化出两条硬化的子个体触手,深深陷入凛绪和万由乃鲜嫩的臀瓣中,像根活塞里的杠杆一样贯穿了两朵敏感的嫩菊,拆开肛周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入嫩红色的肛肉里。
“爸……爸爸主人!”旺盛燃烧在心头的情欲之火荡平了万由乃心中的坚守和矜持,灼烧得她每一寸神经都在呐喊,呼唤着她举起欲望之杯痛饮。
“嗯哼,转变得真快呢,还没有梦奴坚持得久呢。”士道的肉棒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挺进,遍布肉棒的棱沟和肉瘤碾过了一大片区域,伞状的龟头更是结结实实地勾住敏感稚嫩的腔壁软肉刮了一下,刺激得万由乃全身的肌肉一阵颤抖,差点从逐渐松绑的触手上摔下来。
“咿呀·——”万由乃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生殖器交合的噗滋水声连成一片,在静谧的夜里回荡不息,弥漫出一片淫靡的气息。
“嗯呜·……爸爸主人的肉棒好大好阳刚……乃奴,乃奴身心都要变成爸爸主人的形状了·。”万由乃沉醉地靠在士道线条明晰的胸肌前,全身毛孔逸散着温热的水汽,瞪圆了深邃的大眼睛,似是在发泄无处宣泄的极致快感。
“来了!”伴随着如羽毛轻挠动马眼的迷失感,猛力将肉棒戳到花心里,将成千上万的活力精种播撒到温暖的花房中。
“爸爸主人·~让乃奴为您清理肉棒吧。”咕嘟作响的小腹渐渐瘪下去,万由乃扑到士道两腿间,细长妖娆的粉舌掠过仍然坚挺的肉棒,把咸腥味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万由乃的俏脸仍然挂着纯洁的笑容,但在精液滋养下眼角眉梢处多了丝淫邪的韵味,让人不禁气血上涌,怦然心动。
“呜,由乃,对不起……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凛绪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由乃的呵斥还盘踞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让她感到一阵阵揪心,小声哽咽起来,泪花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嗯?有什么好道歉的?”由乃抬起头来,有些不解地问道:
“遇到了这么快乐的事,应该高兴才对呀。”
“可是、可是我们背叛了妈妈……”凛绪一边说着一边低下脑袋,俏脸埋在双腿间低声啜泣着。
“让万由里妈妈和凛祢妈妈也一起享受这些快乐,就不背叛了嘛……还是说,你后悔当爸爸主人的奴隶女儿了?”在士道的默许下,万由乃手脚并用爬到凛绪面前,小穴里伸出来的几根子个体极为不满的目光盯得凛绪心理直发毛。
“由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