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滴管的顶端。
“啊……”军雌沉浸地呻吟一身,小逼一紧,肉壁顿时缩紧附在细长的玻璃管上,从外低头看去,几乎能从暴露在空气的玻璃管,看到里面部分粉红色的肉膜。
顾长南知道,由于不是真正的信息素,雌性永远得不到满足,逼里的肉壁就会不停地吮吸着管子,但是滴管玻璃是特制的,逼肉挂上去只会更加迅速地涌出湿滑的粘液,让湿漉漉的长管又缩又进。
这个时候“清洁工”一般都不会好心地帮他们把滴管捅进去,恰好顾长南也是这种坏心“清洁工”的一员。
很快,在他一贯的漠视下,管子不停折磨着骚逼,差点让军雌把玻璃管从中夹断。
就在肉壁吸附得越发卖力、蜜桃臀扭得越发妖娆时,顾长南一把摁住了军雌挺翘的臀尖,让大气压的压力将腔一点点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压入管内。
其实管口深入肉壁,滴管下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在滴管外侧亮起光亮后,顾长南就知道时间到了,他慢慢地把吸有部分精液的滴管抽出,插放进真空的实验瓶。
而在这抽插期间,军雌一直在“嘶嘶”地吸气,一般这个时候,虫族都知道自己磨过了大部分程序,最后要接受的就是好好的照顾。
至于照顾是什么,这有关基因匹配中心一套恶心的配套清洁服务。
顾长南冷淡地想着,把手上蓝色的橡胶手套脱掉,摩挲着向虫族雌性的臀部按去。
只见他先是按住虫族尾椎,两指一阵顶弄,等到人伸腿一阵媚喘,才将手深入从头到尾都在饥渴流水的菊花,又捏又掐。
此时军雌菊花已经骚水横流,他才放过那处饥渴难耐的地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按摩到淫液欲流的骚逼。
对比起很少使用的菊花,花穴可以直接三指插入,而且在里面能勾起成丝的淫水,而没有半分浊液。
这其实很正常,不要看军雌之前和男人性交,在外吞了很多精液,但实际上虫族雌性为了繁殖,会将代表生殖的精液彻底闭合锁在生殖腔,除非是像之前那样用雄性信息素淫诱,让细长的滴管从腔口捅出一个缝隙,其他情况下,里面的精液根本就流不出来。
所以很多人会在操人或者按摩的时候对军雌不管不顾,但顾长南不,即使他知道自己直接用拳头捅进去,这些骚虫还会因为疼痛射出来,但他平常工作还是趋向于适度适当。
不过今天的抠逼动作异常激烈,很可能是因为他今天的情欲莫名高涨,本人又不得疏解,所以服务态度格外不好,动作也尤其暴躁。
特别是站起扣弄身下军雌的肉壁时,顾长南总会忍不住使出过去工作时从不会用的手段。
比如他的手指很喜欢像个毛刷去轻轻扫过阴唇,待到虫族瘙痒舒爽得快起飞后,又用掌心狠狠摩擦刮过那一道大开的缝隙。
再比如军雌因为太过刺激蜷缩脚趾、扬起脖颈呻吟要射了,他就会一把掐住对方可怜兮兮的阴蒂,让身下人的高潮得不到彻底疏解。
更多的,他最喜欢看见菊穴紧缩,这时不用多动作,把四指插进去,使劲地往里面挤,再飞快地抽插,肠液很快就会被打出粗糙的白沫,黏黏糊糊地粘在军雌潮湿的下体。
顾长南今天做的恶劣事出奇地多,不过几个呼吸,在他刻意地控制下,军雌就被玩得直翻白眼,口水横流,双眼失神的样子就像个失去神智的破败玩具。
他四指并指用力在菊穴抽插不过几分钟,军雌阴皋就发了大水,前面的阴茎也陷入了射也射不出的干性高潮,趁次机会,顾长南从小车上拿出一张粗糙的白布和一个工作程序必要的配置宫塞。
他迅速地用白布猛的来回擦拭虫族的下体,淫水没有减少反而越擦越多,在那副精瘦的身躯忍不住颤抖时,顾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