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顶上来的时候,指尖戳在敏感处,薛柠恍惚间觉得自己被手指捅穿了,那手指贯穿了他的弱点成了他快感的来源。
他长长的哀鸣一声,眼神发直,口中的衣角已经滑出去了大半。
那一下带来的快感太过突然,薛柠前面的阴茎也被刺激到了临界点,就在薛柠要射出的时候,一双大手牢牢的把精孔堵上,让他不可能在再射出。
他听见顾司钧说,“不许射,用下面高潮。”
顾司钧不允许薛柠射,但手指还在尽职尽责的给予刺激,他戳一下,身下的人就跟着抖一下。薛柠的腿又酸又软,根本站不住,但他吃了教训,也不敢再往下落,只好上半身更加前倾,以减少腿部的压力。
但这样一来,他的屁股就翘得更高了,白花花、软绵绵的两团,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深红近紫的指印,就那么在顾司钧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口干舌燥,心底恶劣暴虐的想法层出不穷。
只看这些指印,都能知道这两团软肉是多么的被人青睐,被人捏着、扇打着,在性事中被放肆蹂躏。
薛柠口中的衣料已经被涎水浸的湿透了,牙根酸软,几乎咬不住了。
前面的阴茎一弹一弹地想射,但精液到了马眼处,又硬生生被劫堵回去,与此同时,阴道内的弱点被人找出,他只能感受着身下层层叠加的快感和前面精液逆流的感觉,呜咽着等待顾司钧的接下来的动作。
顾司钧察觉到甬道内的逼肉开始剧烈的抽搐蠕动,涌出的花液也开始增加,他意识到薛柠快要高潮了,手指猛的抽出,再次停下了刺激敏感点的动作。
薛柠再度被架上了情欲的火刑架,烧的理智全无。
他口中咬着的衣服彻底掉了,回头向顾司钧讨饶,
“大哥……大哥……呜……我想要……你饶了我……想要……呜……你动一动……求你了……动一动……”
他已经顾不上自己掉了衣服会被怎样惩罚了,他一次次的临近高潮,又一次次从高潮的边缘被逼退下来,现在满心满意只想要一次痛快的高潮。
于是他翘着屁股,不停地扭动腰肢,像是一只发情的小兽,一心想要自己去获取快感。
顾司钧任由他扭动着,手指没有拿出但不再抽插。
他阴茎硬的发疼,但依然衣冠楚楚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等待薛柠这一次的高潮感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