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得向外吐露,正发着情,勾引着什么粗物去填满他。
絮风轻喘着气软声求他:“主人,求您让奴用骚穴服侍您吧……”
容裕不答,抬手狠扇那一对大奶,奶子上下左右摇动,但因为太大躲不开容裕的巴掌。扇击乳肉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小院里,噼里啪啦甚是好听。那两个雪白奶子简直晃动得厉害,在絮风胸前上下翻飞。
絮风这类小倌各处都受过耐痛训练,唯有乳肉不曾被管教过,如今被容裕严厉责打,本该痛不欲生。可是双儿骚浪的身体自动随着责打催生出淫靡的痒意,絮风只觉得骚穴无比空虚,这样骚贱的身子,活该被客人打!
就是被打烂了,扔到街上示众,也不会有人怜悯!
絮风挺着一对被扇得红艳的大奶,哭喊着掰着腿:“奴错了!求主人饶过骚奴一对贱奶!”
容裕一巴掌扇在絮风脸上,“贱货!主人赏罚不谢恩,还敢求饶!”
絮风乳肉被凌虐得不堪,只好卖力的展示自己还在流水的骚穴:“奴的贱乳谢主人赏!贱乳发骚,主人管教是应该的,请主人罚!”
容裕扇奶扇了个爽,就看见原本莹白粉嫩的大奶上,出现了糜红鲜明的两个巴掌印。他把奶子揉成了各种形状,一边拉扯一边凌辱:“骚奶子这么大,竟然没人管教。谁家的双儿像你这么淫贱?天生给别人插的贱种。”
絮风被扇得直叫,只求容裕能快点插他的穴。他仰着头发浪哭喊:“奴就是骚……每天晚上揉贱奶插贱穴……呜呜……没有人肏奴骚穴就一直流水……求主人狠狠打奴……奴管不住骚穴贱奶……”
容裕终于忍不住把肉棒抵在了水淋淋的穴口,一边扇奶不停,他怒道:“骚货,贱货!插死你算了!管不住骚穴的下贱双儿,比母狗还没用!”
絮风的一口穴湿润松软,可容纳容裕还是勉强得厉害。他拼命调整呼吸让穴道放松吞入,可没等他调整好,容裕就根本不管不顾得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插进来了!主人……主人!”絮风发出凄惨的声音,容裕没给他一点怜惜,他的穴几乎完全是被容裕的肉棒硬撑大的,极限撑胀开来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似乎下一秒就要撕裂开。
这种马上要会被肏坏花穴的恐惧让絮风拼了命讨好容裕。一双长腿紧紧勾住容裕的腰,小穴有规律得收绞服侍插入的肉棒,穴外还有一段狰狞粗柱没进去,絮风看着又要哭出来了——如果真的全插进去!他一定会坏掉的!
“主人……主人慢些……要……要把奴插坏了!”
容裕闻言心中冷笑,却堪称温柔得把絮风凌乱的头发别在耳后,单手捧住他的脸,不胜怜惜的抚摸着。絮风骤然被抚慰,睁大了眼睛,却不是欣喜,而平白有一股危险感。
下一秒,容裕狠狠把粗长龙根全捅了进去。絮风一瞬间窒息,痛得什么都叫不出来,一种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他被容裕插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奴……呜呜……奴被主人插坏了啊……啊啊啊啊……”絮风仰着脆弱的脖颈,被迫承受着这场发泄情事。
容裕舒服极了,他发觉絮风的穴肉真是伺候人伺候贯了的,在剧痛的刺激下居然也能泌液润滑。狰狞凶悍的紫黑龙根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再无阻碍,容裕就挺腰插动了起来。
火热的巨棒搅动一穴淋漓的淫液,容裕每一下都插得又快又猛,没有技巧得疯狂撞击,卵袋打在长发小倌的花户上。每次进出都在穴口带出一小层依依不舍的媚肉。絮风被进得极深,宫口受不了着么猛烈的撞击,百十下后终于开了一道小口。容裕最先感觉到,于是冲着那小口用力一顶!
“……不!啊啊啊啊主人!”
絮风被顶开宫口后彻底失了神志,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