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抿了一口酒,问他道:“你这般打算,那你的心上人呢?”
他眼中显出些温柔,话语中却尽是苦涩:“命中注定的姻缘,哪里是我能随意作改的……不过弄巧成拙罢了……最终仍是要复归原样……”
他饮尽酒,将酒杯扔到一边,又来问我:“我已说过了,你呢?”
我也学他样将杯中物饮尽,然后将酒杯扔到一边,道:“我也是报恩。”
那巡抚平日里虽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却性好狎妓。
别的人一般爱邀上同好之人,一同去妓坊中玩乐,他却在自家家宅中辟了处小院,只在外面寻了人带回去,一个人淫玩。
他家宅中虽家丁、府兵甚多,但淫玩妓子时,却从不让人靠近。
我叫人送进他家宅中时仍在昏迷中,醒来时便已被他缚了双手吊在房梁上,下身正被他拿粗硬的木质阳具狠狠抽插着。
三更梆鼓响过,那巡抚在一旁歇息过片刻后,不再去捡地上的马鞭,却解了我手上的束缚,将我放了下来。
我早已尽失了力气,无法站立,径直往地上跌去。
那巡抚解了下裤,露出一团软绵的阴茎。
他走到我身边,跨坐在我胸乳上,一手按住我头颅,一手握住阴茎塞入我口中。
他一边骑坐在我身上耸动,一边拿双手挟住我头颅往他胯间按压。
可不管他如何用力将阴茎往我口中抽插,我嘴里含着的肉块都一直软着,没有一点硬起的迹象。
他动作渐癫狂起来,只抱着我头死命往他腿间按去,将阴茎往我口中送得更深。后来,他干脆跪坐起来,将我头颅狠狠夹在腿间。我嘴里全是他软绵的阴茎,头颅叫他拿双手狠按住,半点动弹不得,他挺腰拼命耸动,我口鼻被掩,连呼吸也不得。
“啊,啊……哈啊……”他口中渐呻吟起来。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他也不再动作。
按在我头上的手松了开,我失了束缚,上身跌落回地上。
猩红的热液喷在我面上,那巡抚被捂着口鼻,已叫人一剑割断了喉咙。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将他一把丢开。失了生气的身体软软落下,只剩下身勃起的阴茎兀自挺立。
我拿手撑着身体勉力坐起,黑衣人递过手来,要拉我起身。
我不去看他,只低着头道:“莫要碰我,脏得很。”
他道:“你莫要说这样的话。若,若是这样,要叫我一辈子也难以安生。”
我听他言语中尽是愧疚,只能尽量向他扯出个笑,道:“你莫要乱想,不是因为这个。”
他又倾过身来扶我,我仍是摇头,向他道:“你快走,他们现在还没有发现……”
他急声打断我道:“我带你走!”
我止住他手,认真看着他道:“你快走罢。我实在是走不了了……”
他只继续来扶我,我沉了声音,道:“你若果真想保全你父母伯父,便立刻离开。若你非要带我走,定一个也走不了。到时不止你父母伯父,连你心上人,也要受牵连。”
他看着我,眼里显着痛苦与挣扎。
我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道:“你先走,想办法救我便是。”
他双手攥拳,恨恨道:“你千万坚持住,我一定回来救你。”
我看他眼神坚定,心里却不知为何涌出些难过。
我突然,很羡慕那个阿婉。
他终于还是跳窗离去,身影融入夜色之中。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一步一步挪到窗边,将窗户闭上。
房间里血腥味叫人作呕,那巡抚的尸身仍大睁着眼睛,行状可怖,只看一眼,便叫我忍不住浑身发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