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的。他分明已又在我身子里射过两回,却仍只抱着我插弄……
我已疲累至极,师尊与帝尊仿若比拼似的,只鼓着十分劲作弄我。我教他们揉来摆去,一时跪趴在床上,一时趴伏在一人身上。后来,他们竟幻了红绸将我拉在空中,二人一前一后站在我身边,三根阴茎尽出尽入,在我腿间胡乱插顶,我一边泄了阳精,一边从前穴里泄出大股水来。待两处泄尽,我再无半点气力,便教红绸拉着,昏睡过去。
我醒来时,已在昆仑自己的木床上躺着。
迷糊想起在天界时的三人之事,我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惧意。
师尊与帝尊那时,全然不顾我几次请求,他们眼中,分明露着许多疯狂,是我平日里从未见过的模样。
白日课业结束后,我寻了处安静地方练习,待月上中天了才回小院去。
小院石桌旁竟坐着一个人影。
看他端正坐着,从容饮茶的姿态,哪里知道床榻间,竟是那般……
“你回来了。”
帝尊放下手中茶杯,望着我轻声道。
“帝尊怎的来了?”
我望着帝尊那双眼,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先前打坐修炼,睁眼却不见你,便有些想你,就过来了。”
帝,帝尊怎的说这样的话……
帝尊抬脚向我走来。
“你说要与我双修,怎么只一次,便不要我了麽?”
哪里是只一次……
帝尊已走到我身前。他倾身过来,在我唇上吻了吻,道:“你既说了双修,怎能半途弃我?”
“没,没有半途……”
天地旋转,我已教帝尊拦腰抱在怀中。
我望着他眼,心里很有些惧怕。
他将我放到床上,细细抚着我脸颊,口中温柔道:“之前……是我不好,这次,不教你再受苦了……只叫你舒服……”
他拨开我衣襟,唇舌在我胸前舔弄起来。
我心中有些愤懑。
他这般姿态,分明不容我抗拒,便是再叫我难过,我又能如何?左右不过生受过去,只能心中盼着他轻柔一些罢了。
“仙君既来了,为何不进来。”
帝尊突然从我颈边抬起头来,向门外道。
师尊进了屋,却只在门口不再往前。屋里未点灯烛,师尊背对月光而立,长长身影投在地上,面色却辨不分明。
我虽对三人之事仍心有惧怕,但师尊既来了,自然是为双修之事。师尊对双修一向看重,我怎能无端推拒?
想到这里,我只将心中惧意强压下,硬着头皮向师尊道:“师尊可是想……”
“阿瑛……”师尊却将我话打断。
“阿瑛不可过分沉溺,仍要记得运行咒法的。”
我有些羞惭。
头次与帝尊一起时,我虽说着要与帝尊双修,帮帝尊恢复道体,但帝尊动作激烈,我几次运行法咒,都只开了头,便再进行不下去,而帝尊似也不以为意,仿佛全不在意法咒一般。
后来师尊也过了来,我便再无运行咒法气力,直至彻底混沌了神智,只叫他们任意摆弄。
“是,师尊。”我闭了眼,凝住心神,认真答道。
房间里只有寂静。
我再往门口处望去,师尊已不在那里。我又转了头往房间其它地方去望,都没有师尊身影。
“莫要看了,你师尊走了。”
我回过头,帝尊仍灼灼地望着我。
“他若留下,我们二人一起,只又要教你难过。”
帝尊又开始在我面上亲吻。
“这样更好些……”
他将我唇瓣含住,轻轻舔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