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竟对师弟遭受这样的惩罚浑然不知情。
我本就是师兄,不仅护不住师弟,还连累他替我受苦。
不过是个炉鼎罢了,有甚么不能罚的呢?我若知道,主动认罚便是,左右吃些苦头,也不至于身子便不能再为门派所用,也不会连累师弟年纪轻轻便受此大辱。
几位师兄正在兴头上,不再多言语,我也不敢拿话去烦扰他们,只能将一腔心事按在心底,放软了身子由着他们奸弄。
后来,我却做了好几次梦,梦见师弟被家人责难,或羞愧出走,或愤然自尽。
我也曾向下过山的师兄弟们打听那位师弟的境遇,他们却不爱听我言语,只挟住我身子奋力去插我。我知我举动不讨人欢喜,便再不提起。
如今却要重历一次了。
灵狰不过是一只兽,又如何懂得这许多。若要罚,自然是应该罚我才对。
我磕了许久,连头也开始有些昏沉。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帝尊道:“行了,不过是叫它奸了一场,在你肚子里射了回精罢了,你便这样护它。”
帝尊将我拉起身,看了眼我隆起的肚腹,又道:“难道任性妄为,才能得人怜惜?”片刻后又添一句,“我那任性的弟弟,可也得你怜惜了?”
我愣了愣,不知帝尊为何又突然提起魔君。
其实,我自有识以来便以炉鼎之身立于世,所遇之人,皆欲以阴茎入我身,以阳精灌注我肉腔。他们之于我,仙也罢,人也罢,兽也罢,于我并无任何不同。
我于他们,只是一件器物。他们于我,也只是使用我身子的生灵,披着不同的皮囊而已。
只师尊除外。
我的身子,只为师尊情动过。只要师尊入我,我便浑身战栗。我会难耐呻吟,恨不得让师尊插着我,让我在高潮中死去。
旁人用我的身子,纵是我淫水流尽,心里,永远是平静的。
“我问你话,怎的不答?”
我回过神,仔细想了想帝尊方才的话,斟酌少许,才答道:“魔君少年恣意,自是让人羡慕的。”
我不明白帝尊所指,只能捡些无关痛痒的话来回。
帝尊却不再言语。
帝尊抬起手,将我身上单衣褪下,又一手执住我一侧胸乳,乳上赫然还插着一根玉势。
他将玉势在我乳中抽送些许,道:“有甚么好羡慕的,左右这处,还不是只有我才能用?”
帝尊的话总叫我糊涂。
但幸好,也不需要我明白。
我到榻上跪好,捧起双乳,伺候帝尊使用。
我将左乳捧起,先将乳中玉势撤去,又扶着帝尊阴茎往乳孔中送去。我乳孔叫玉势撑了整夜,早成了一枚名副其实的肉洞,无法收拢,因此帝尊阴茎进入得十分顺利。
左乳叫帝尊阴茎插到底后,我又去取右乳中的玉势,将帝尊另一根阴茎也插到了乳房深处。
两根阴茎都在我乳房中了,我便双手捏住两团乳肉,开始移动身体,让帝尊的阴茎在我乳房中抽送。
灵狰在一旁呜咽,却叫帝尊定住了身子,过来不得。
快出精时,帝尊仍将两根阴茎拔了出去。
他没像初次那样,将精液尽数落在地上然后化去,却掰过我的头颅,拿阴茎对着我,将精液尽数射在我脸上。
我脸上覆着浓浓白精,连眼睛也睁不开。帝尊却似乎心情畅快,道:“蠢东西,到你了。”
我闭着眼睛,叫灵狰扑倒在榻上,随即便叫它将阴茎插进了身子,直到肉腔深处。
室内复又寂静,只剩灵狰那根阴茎在我穴里进出的声音。
我的肚子又叫灵狰射大许多。肚子沉沉坠着,得要我拿双手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