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神君乃御日神君,算起来,应是我兄长。万年前……因一场变故,帝尊九子皆殁,独剩神君。遭逢巨变,神君不愿再涉天庭诸事。我父君与帝尊乃同脉所生,帝尊便将尊位传于我父君,然后便传与了我。”
帝尊将往事娓娓道来,真待我如客一般。
而我却一身尽是虚汗,只觉十分难受,胸膛仿佛受到万般压抑,竟有些寸步难行之感。
帝尊见我情状,问道:“怎的这般难受?可是身体仍未康复?”
我亦不知。方才在帝尊殿中,已是恢复如常,却不知为何突然又难受起来。
“许是此地阳气过炽,叫你身体难以承受了。此处乃御日神君住所,自是阳气非常。你身体属阴,是我疏忽了。”
帝尊挥手,在我所站之处隔出一道云墙,又往我眉间虚点,我顿觉轻松许多。
帝尊又递与我一颗明珠,言道:“我与神君谈完相邀之事,便来寻你。这珠子能在你我之间递话,你若还是难受,便捏着它对我讲,我便带你离开。莫要忍着。”
我接过珠子,向帝尊作礼道谢。
帝尊未再多言,只看了一眼仍在我身边站着的灵狰,便穿过云墙离开。
我在云墙边坐下,灵狰也随我趴下,将一颗毛乎乎的头搁在我手臂边上。
此处极东,昆仑极西,景致自然大为不同。我举目四望,将流云飞霞尽记在心里,盼着有一日见着师尊,便向他诉说我今日所见奇景。
没想到,看得久了,竟渐渐叫我从这从未见过的景色中,看出几分熟稔出来。
我心中有些疑惑,干脆不再远眺,只去摸灵狰脑袋,听他舒服的哼哼声音。
帝尊的声音从明珠处传来。
“神君别来无恙。”
“帝尊安好。”
“今日有些事情耽搁,来得有些迟了,还望神君莫要见怪。”
“哪里话,我刚当值完毕,方才有空下来,你这时间可挑得正好。怎不见灵狰儿同来?许久未见,倒怪想它。”
“近日有位道长在我殿中作客,灵狰儿喜欢得紧,寸步不离地跟着呢。”
“那倒奇了,灵狰儿平日里都不爱和旁人亲近的……它幼时倒是时常粘着阿……”
“怎的了?”
“唉……不知为何,近日总忆起万年前那些糊涂事……方才,我是想起阿若了……”
“你竟还念着他……若非他,怎会有天地那一场浩劫?”
“你那时尚幼,未见过他那般风华……”
“神君!那惑世妖灵,本就不该存于这世上!风华又如何,不过惑乱三界的手段罢了……”
“帝尊莫恼,是我唐突了。今日邀帝尊前来,本是想与帝尊商议玄鋆神君之事,方才不知何故,竟自顾自忆及旧事去了,实在是我不该……帝尊这边请罢,你我从长计议……”
帝尊和神君所述之事虽叫我十分新鲜,却又让我十分糊涂。
那个阿若不知何方人物,似乎品行极是不端,甚是惹帝尊不悦的。惑乱三界……三界之大,我观昆仑,便觉英才辈出的。那个阿若的本事竟这样大,能将三界英才都玩弄于鼓掌,不知该多么可怕……
帝尊与神君的声音又从明珠中传来。
二人话语间敛了顽笑语气,所述之事更叫我听不明白,我便干脆不再去听,只把明珠小心搁在云墙根下,然后去捡不远处神树掉在地上的果子,与灵狰玩耍去了。
帝尊寻来时,灵狰正翻了肚皮让我揉弄。我笑它一脸憨相,便去扯它额上长须。它受了惊吓,一骨碌便翻身跳起,见我只在一旁笑它,便哼哼着低头来蹭我手臂,似是抱怨我捉弄它一般。
“你们竟玩得如此开心,倒是我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