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留步吧,我这就告辞了。”贺言舒提着药箱,在门口站住了脚。他身材很好,套着一件白大褂越发显得人高挑颀长,一双长腿看不着边似的,连素来对自己外形颇为自豪的陈渭阳看了也有点羡慕。
陈渭阳抬头望望四季不变的蓝天,犹豫着和他搭话:“贺医生,要不然,我送你回诊所吧。您这么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纪:又来一个?!
第9章 金屋藏的谁
“陈先生,不用麻烦。”贺言舒一向公私分明,两个小时到了,他们的雇佣关系也就结束了,没理由接受这份好意。
陈渭阳只当没听到,迈着步子往车边走,竟然和贺言舒聊起天:“贺医生,在湾区还习惯吗?”
这话问得奇怪,只怕陈渭阳是觉得他妈在家里哭,气氛太压抑了,想借着送自己的名头出来透透气。贺言舒只好耐下性子,淡道:“没什么习不习惯的。”
“贺医生之前不是在纽约州深造吗,为什么不留在那儿?”瞥见贺言舒探寻的眼光,陈渭阳耸了下肩,“你自己在Facebook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