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东觉得稳妥。
“我们的产品会以微型设备的形式展现,比如说市面上常见的项圈、手环,或者更适应美观要求的耳钉、戒指、胸针,再或者读数更准确、更贴近人体的栓剂,都可以的。”纪沉鱼道。
“这些我们倒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你刚刚说要让医院的病人都参与测试,这个恐怕还是要采取自愿原则。”贺霆东道,“我们就只有这一个诉求。”
“当然。即使在国外,也不会有人强制病人去做这些事。”纪沉鱼道,“我们会同病人签署自愿书,保护他们的隐私数据,对于配合测试的病人,我们还会发放一小笔奖励金,作为帮助我们的答谢。”
“既然你们考虑得这么周到,那我也没有其他想说的了。”贺霆东道,看了眼贺言舒,“言舒你呢?”
“我希望他们能确保仪器的安全性再投入测试,比如有害辐射之类的因素,必要的话,请先在员工内部测试几轮再开展临床测试。”贺言舒道,“如果内部测试缺人,我愿意效劳。”
“没问题的。不过言舒哥,栓剂你也愿意试吗?”纪沉鱼眨眼,“要放进那里的哦。”
在座的都是医疗人士,自然知道栓剂是塞在哪里用的。
当面直接就说了出来,也不知道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贺霆东听得咳嗽了几声,贺言舒也脸色一变:“栓剂就,算了吧。”
“好吧。”纪沉鱼状似遗憾道。
三人敲定之后,签了合同。纪沉鱼约贺言舒吃饭,贺言舒以要查阅资料为由婉拒了,纪沉鱼只好自己去吃。
临出办公室,贺霆东叫住了贺言舒,将一把银色的小钥匙递到他手上:“没地方住的话,可以去那边住。”
贺言舒推了回去:“我不用,我住酒店挺好。”
“现在那个房子没人住,我叫人打扫干净了,你去就是。钥匙就这一把,没人去打扰你。”贺霆东看穿贺言舒的顾虑。
“有空的话,还是去看看你妈吧。”贺霆东又道。
第35章 与旧友重逢
贺言舒拿钥匙打开了门, 推门进去,并没有意想中那样灰尘扑面。
室内光线很好,窗明几净, 微风从窗子缝隙吹进来鼓动窗帘, 空气中似乎还留存着几分清新剂的馨香。
这房子是言宴留给他的, 临近S大,买在他上高中的时候。
他母亲做事就是这样, 在他读初中的时候就买了重点高中附近的房子, 读高中的时候又买了S大附近的房子。
别的孩子都得考了好几级才会拥有属于自己的钢琴, 而贺言舒还没决定要学的时候母亲就将三脚钢琴摆到了家里。
她似乎从来没有考量过这些东西有用不上的可能性——在她的认知里, 贺言舒不可能考不上重点学校, 她决定的课程贺言舒也绝不会违逆、必须学出名堂。
后来贺言舒考上了S大却很少过来住,选择和苑敬合租,而那架钢琴也从他考完专业十级后就落了灰, 再也没有被翻开琴盖过。
这就是他反抗的方式。达到要求就停下,顺从又得过且过。
不过他最近在有意无意中, 也开始体会到母亲带给他的别的东西,比如古典乐熏陶出的矜持气质、严格要求自我的过程里养成的好习惯, 都在无形之中让他受益。
还有这套房子,好歹也成了他此时暂时落脚的地方。
他的母亲似乎并不像他记忆中那样强势无情, 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在为他好,只是总是倨傲着不肯言明原因。
贺霆东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响。其实他父母分开得并不难看, 没有往常的争执谩骂,更没有为了财产面红耳赤, 而是爽快的、利落的,只一个下午就办好了程序。
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