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贺言舒的心头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
纪沉鱼的手上捧着一捧雏菊,白色的小花瓣,金黄的花芯,朵朵大方地舒展开,就像少年无拘无束的笑颜。
他将花放下,看着墓碑上的少年:“阿落,贺言舒误会我喜欢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开玩笑的语气,而是非常认真、非常无措:“他竟然爱过我。那么优秀的人,竟然因为我难过到要逃到国外。”
“我这么跟你说,你能相信吗?他和你说的一点也不一样,他不绝情,不冷漠,还想过和我永远在一起。”
纪沉鱼不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事实上徐落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他不会像事情刚发生时那样悲愤。他像是真的来找朋友寻求帮助和建议的,即使只有这种单方面的倾诉,也让他好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