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感情里的是非对错,归根结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即使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觉得你有资格插手。”
贺言舒用了“资格”这样尖锐的词,这在过去的二十多年的相识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苑敬觉得非常刺耳。
“贺言舒,你就这么放不下他,为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要和我算账?我和你认识二十多年,比不上他和你的区区两年吗?”苑敬这下才是真生气了。
贺言舒的喉头滚动,声音很低:“苑敬,真拿我当朋友,就该知道我多看重他。”
他自己都舍不得伤害的人啊,竟然被他的母亲和朋友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而他却一无所知。
他只要一想到纪沉鱼当时有多委屈,眼里的酸意就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