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询他几遍意见,真的是一个非常注重生活情调的人。
贺言舒本人也挺有生活仪式,纪沉鱼虽然不在,他也还是可以把家里弄得漂漂亮亮的。
他想,等纪沉鱼回来,这些花或许可以安慰到他。
到了单元楼门口,贺言舒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的母亲,言宴。
还是那个衣着干练的她,黑长风衣,配着黑色高跟鞋,脸上却不施粉黛,憔悴和衰老显而易见。
她身上胜利者的趾高气昂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浓重的无力。
“我能进去坐坐吗?”她问。
贺言舒面无表情道:“这是你买的房子,你想进就进。”
“给谁买的花?”言宴注意到贺言舒手上那捧干花,笑容苍凉。
“买来装饰屋子的。”贺言舒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