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着个舌头,眼巴巴地瞅着我。
“来吧,爷今天带你开开眼!”
我冲它招了招手,朝屋里走了几步,回过头却发现它还傻乎乎地杵在门外。
我走回去,恨铁不成钢地踹了它屁股一脚,直接把它踹进了屋。
它开始还挺怂地在门口小范围转悠,闻闻这儿瞅瞅那儿。没一会儿就渐渐地撒开了花。
我也是这些天被憋坏了,一看到它这副欢脱样儿便也忍不住了,追着它上蹿下跳地满屋跑。半晌过后,我们一人一狗都累得趴在地上直哼哧。
可能是许久没人这么陪它玩了,它用仅存的一只三角眼亮晶晶地瞅着我,我揉了揉它的脑袋,它就猛地就扑进了我怀里,湿漉漉的大舌头把我从额头到脖子舔了个遍。
我笑着把它推开,从厨房给它找了些吃的又倒了碗牛奶。它呼噜呼噜吃得摇头晃脑,不一会儿连盘子都舔得溜光,给我都看饿了。
摸着肚皮突然想起了小翠鸟寄给我的包裹,好像一箱子都是零食来着。
我跑回卧室把箱子抱了下来,直接将零食一股脑都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抱着小杂种一起窝了进去,打开电视,脚往茶几上一搭。
嘿!真他妈舒坦!
电视机里默认播放的好像是个音乐频道,一帮人在舞台上热火朝天地不知道在忙活个啥。我边吃边捧着手机跟小翠鸟聊闲,一时也顾不上换台,便随它放着。不一会儿,音乐声淡出,耳边突然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