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个废物。”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了闷闷的声音:“没有。本来也……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不用了,你等着就行,一会儿就好。”
“我……”
我停下手里的活儿,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人站在厨房门口有些无措地盯着我,跟犯了什么错一样,左右都是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我忍不住便笑了,想了想说:“那你帮我切菜吧。已经洗好了,都在那边。”
“哦,好。”
我看他得了任务,挺乖地走到了案板处,便也不再管他了,只盯着自己手里刚刚化冻好的鱼,忙着开膛破肚,清洗干净,又腌入了各种调料。
待忙活了一圈儿后,突然听身旁的人问道:“切多大?”
我头都没抬,只应付地回了句“随意吧。”——本来也没指望他真能切出什么花来。
谁知他憋了半天,忽然极其不满地质问我:“什么叫随意?怎么随意?”
我叹了口气,只得又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回过头看去。
——嘶!~乖乖哟!
他不知什么时候给自己围上了个围裙——粉黄色带着小花边的那种,手上还套着副洗碗时才会戴的皮手套,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一手小心翼翼地捏着一根葱,一手拎着个尺寸有些过大的菜刀——我猜那应该是剁骨头时才会用到的。
我心跳直接漏掉了一拍,心想他妈的这也太可爱了吧……
稳了稳心神我回道:“就……切越小越好,实在难切大点儿也没事的。”
他似乎对我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半天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好吧。”
我看他转过了身,很认真地把案板上的菜归类摆好,那神情专注的样子让我一时间觉得或许他在厨艺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也说不定。
果然不一会儿,身旁就传来了一阵颇具节奏感的切菜声,听来刀刀分明,铿锵有力。
我不禁想赞叹一句,不愧是我哥,钢琴都会弹这种家常小事又怎么会难得了他。
我把腌好的鱼放进了蒸锅,又从冰箱里取了鸡蛋出来,盘算着一会儿再炒两个青菜,做个蛋花汤,差不多就够我俩吃了。
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身后突然好像又没了声音,好半天过去了,我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林染笙还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却一动不动的。
“怎么了?”我心里一沉,紧张地跑了过去:“切到手了吗?”
“没……没有。你别过来。”他扔下手里的菜刀,朝旁边躲了一步。
“到底怎么了?快给我看看。”我心里着急,顾不得什么,一把便扳过了他的身子。
只见他一手紧紧地捂着眼睛,鼻头红彤彤的,脸上挂满了水珠,顺着下巴一串一串不停地往下掉着。
我回头看了眼案板,噗嗤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那个……是什么东西啊?好辣!”他吸溜着鼻子,腔调里不知不觉就带上了一丝委屈。
——是洋葱。
好嘛,整整一颗洋葱被这位大爷剁得稀碎稀碎的,能不辣吗?
“别用手碰,等我一下啊。”我赶忙取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湿了一些冰水,敷在了他的眼睛上。
大概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囧境吧,他显得十分无措,站在那里听话地把头仰起,轻轻靠在了我的掌心上。
窗外的阳光打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我和他贴得很近很近,近得我甚至能看到他皮肤上闪动着金色的绒毛,细细的,软软的,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拂动着。
作者有话说:
要更新时突然发现明天要高考了呀!
今日必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