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说着还冲我身后的众蛾子们摆了摆手,揽着我便上了车。
“毕业旅行怎么样?”丁沐哲边开车边随口问着。
“还行吧,就……有点累人。”我也随口答着。
“呵,你才多大啊?怎么见天老气横秋的?可别跟你哥学坏了。”和林染笙完全不同,丁沐哲开车的时候依然是嘴比手还忙,唠起来就没完:“就没什么艳遇吗?”
提起这个我就觉得脸疼,蔫唧唧的回道:“没那命。”
他听完又乐了:“逗我呢落落,咱长成这样还能无人问津?怎么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腼腆的吗?”
然后我就看他搓起了下巴,带着一丝得意的口吻说道:“想当年我毕业旅行那会儿,不是我吹啊,要跟我表白的人,那都得拿号排队的。为这,我们学校专门组织了一场丁沐哲表白大会,嘿哟喂你是不知道,当时抱着我哭的呀,光T恤我就换了五件……”
我一听他这牛逼破了口怕就是要堵不住了,赶紧打断了他:“那我哥呢?”
“你哥?”他撇了我一眼,顿了半晌才说道:“我记得他那个时候已经小有名气了,天天就忙着到处演出、走穴、应酬,恨不能一脑袋扎进钱窟窿里,啥叫毕业旅行他都不一定知道!”
这话听得我有些纳闷:“怎么会?他那时候才多大?用得着拼成这样吗?”
林染笙虽然生活上看起来很挑剔,却怎么也不像个敛财如命的人。
“啧,没钱呗!你以为你现在的富贵日子是你爹娘给的吗?那都是你哥陪着笑恨不得把指头掰断换来的。”
丁沐哲叹了口气,接着又说:“而且你爸去世的时候你们林家好像欠了不少债,你妈她,唉……身体也不好吧,总要用钱。这些你哥都没跟你提过吗?”
“没,没有。那他……现在还需要这么拼命赚钱吗?”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我整个人听得都有点懵了。以前从黎叔的语气里我能感觉到我哥有段时间日子应该是过得比较辛苦的,但也没料到能这么辛苦。
“现在啊……唉,你也知道你哥那个人,这种事儿他是不会跟我说的。但我猜比起没完没了的演出,对付这么些个让人头疼的应酬和采访,你哥他应该一直都更想专心作曲吧。我记得他小时候特安静,还有点腼腆,就喜欢自己呆在屋里捣鼓些乱七八糟的乐器什么的,我们那些聚会他从来不去的。”
“那他……”
“行了行了,打住啊!你是有恋兄情节吗?怎么聊起你哥来就没完没了的了?”
我被他一句话噎了个底掉儿,咬着舌头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前方十字路口正好碰上红灯,丁沐哲踩下刹车后转身说道:“我今天说得够多的了,你也不小了,以后遇见什么事多替你哥想想,剩下的你还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去!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你也别到处打听了,知道了吗?”
“哦。”我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得在理,便也不再接着问了。
丁沐哲虽然话多,车技却稳如老狗,出了市区便一路风驰电掣,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地方。
路上便听他说了这里是一家私人会所,下了车发现还真挺隐秘的,依山畔水环境很是不错。
他撇开了服务员的领路,熟门熟路带着我直达顶层的宴会包间,想也知道一定是这里的常客了。
进了包间,四目所及皆是俊男美女莺莺燕燕,哪个见了他都要贴上来“丁哥长丁哥短”一下的。
想到当初林染笙在医院是如何不情不愿答应了他这场宴会,最后竟然还真的都如约都做到了。
我忍不住暗自偷笑——这盛世果真如丁哥所愿。
看他忙得不亦乐乎,我也不便打扰,就自行绕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