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我又不嫌你!”我拽住他的脚腕子就要把人拉回来。
“我嫌!!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说罢他一脚踹在了我的胸口,用行动捍卫了一个洁癖精的底线——死可以,但脏不可以。
这样的场景我在梦里梦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有一次我梦到他哭了,其实我很害怕他哭的,他就是委屈一下我都会心疼,但现在我又真的很想让他哭出来。
可是林染笙又怎么会哭呢?他连疼都不肯承认。
我伏下了身子,从背后拥着他,和他蜷缩在一起。这样,他便紧紧地包裹着我,我也能紧紧地包裹着他了。
我埋在他的肩头悄声问:“哥,你是不是很讨厌这里啊?”
过了很久,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了,有些狼狈地黏在额角,我将它们一缕缕细细地收起,掬在手心里,柔声地说:“那我现在就带你离开好不好?……你别怕啊哥,我就在你身后,你一回头就能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