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满眼的震惊只差没有当场就老泪众横了。
他颤颤悠悠地指着那一堆歪七扭八半开半掉渣的花包包质问我,是出了什么样的天灾人祸才能作成这副样子的。
我瞅着他那揪心的模样真怕他下一秒就嘎嘣过去了,只得挠了挠头,心虚地说道:“那个……小杂种发情了,就……把花都啃光了。”
林染笙刚巧端着水杯路过听到这句话,一口水呛到了咳得半天没顺过来气。
“是发情啊。”我边笑边帮他拍着后背,被他撇了个大大的白眼。
之后他便越发地嫌我碍眼,一棍子把我赶去帮黎叔修剪花园子了。
黎叔嘬着他的小茶壶,指挥着我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下午,临了突然乐呵呵地来了句:“大少爷最近瞧着挺高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