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容璲皮笑肉不笑地抱起胳膊,“你和陈庭芳都对什么奇人天书说的言之凿凿千真万确,还真让朕感觉前路迷茫。”
“陛下无需迷茫。”傅秋锋劝道,他一开始还存有几分惊疑不安,但容璲的不为所动反而让他勇气大增,“有陛下决断,未来虽未知,但前途绝不是迷途。”
容璲五味杂陈地抬手摸了摸鼻子:“……你既然如此信誓旦旦,那还在意奇人天书做什么。”
“虽有自信,但情报也不嫌多嘛,况且与陛下一番长谈,臣也才定下心来。”傅秋锋笑着解释,“霜刃台在例行各地收集情报时,也稍微留意一下这方面的消息吧。”
“你吩咐就是。”容璲靠着轿厢抬头,轻声叹道,“……容瑜,他害怕自己丢了皇位,就更该凡事小心谨慎,为何会在跟随先帝离宫逃走之后,又出现在宫中呢。”
“您没问过他吗?”傅秋锋问道。
“人死不能复生,朕不在乎他的理由。”容璲慢慢皱紧了眉,“但现在朕确实好奇起来,朕感觉还不够,朕的恨火还没有平息,唯有更多的鲜血才能浇灭。”
傅秋锋暗自记下了这个疑惑,准备以后有机会替容璲查查,容璲送他到了霜刃台,自己回了停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