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地闪开视线苍白辩解,给容璲掀开车帘,“您小心点,先上轿吧。”
容璲愤懑地扶着车厢钻进去,撑着额头,尽量将左脸扭到车厢那边,闭上眼睛尽量冷静压下火气。
傅秋锋在搀扶战友撤离清理现场的崇威卫中绕了两圈,找到了那件外衣,往衣服上别了一把散落一地的毒针,跟上了轿子,坐到容璲身边,容璲张开一只眼睛,扫了一眼,没头没尾地问道:“谁。”
傅秋锋很快就反应过来,小声说:“恕臣斗胆,颐王。”
容璲沉默片刻,后面一辆轿子里坐着容翊,他回了下头,正色道:“人多眼杂,到竹韵阁再说。”
傅秋锋点头,双手搭在腿上,姿势略显僵硬。
“没事?”容璲又抬起胳膊,碰了碰傅秋锋的肩膀。
“休息一会儿就好。”傅秋锋笑了一下,“臣会重新上药包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