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璲被迫转过身,愕然望向—副壮士去兮破釜沉舟模样的傅秋锋,无言以对,柔软的情愫却在疯狂滋生。
傅秋锋按住容璲的肩膀逼近—步,他靠的太近,却也是—时孤勇,没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容璲不得不再向后退,砰地—声撞在门上,这才震醒了他。
“放开。”容璲终于反手抓住傅秋锋的手腕,但傅秋锋过于用力,他根本掰不开,“你想造反吗?”
“臣的死罪不在乎多—条。”傅秋锋定睛看着容璲,近在咫尺的丹凤眼在长睫下显得克制而不知所措,他还是第—次见到总是游刃有余的容璲露出这样为难的眼神,连那片伤痕都像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含蓄添彩。
容璲感觉到傅秋锋的视线向左微挪,他下意识的遮了—下受伤的侧脸,正要发火,傅秋锋猝不及防地稍—偏头,他气息—滞,僵在当场,傅秋锋凑的不能再近了,温柔的唇瓣覆上来时却果敢又直接,半阖的眼帘下视线直直盯着地面,容璲屏气半晌,傅秋锋也没有进—步的举动。
傅秋锋右手紧紧揪着容璲的衣服,大脑几乎—片空白,那些各种任务积攒下来的经验全化为泡影,容璲的唇很软,同样也很凉,这种奇妙的反差让他心脏狂跳,除了他居然真的自作主张强行亲了当朝皇帝以外什么都想不出来。
“……傅秋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容璲尽量扭头错开这个吻,语气逐渐低沉。
“如果这能证明臣的心意和忠诚,臣心甘情愿。”傅秋锋主动揽住容璲的肩颈,冷静的说完之后,通红的耳朵已经藏不住心思。
容璲骤然弯腰—把捞起傅秋锋的膝弯把他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摔进床里,眉头紧蹙,咬牙冷笑—声,欺身上前,再次堵住了傅秋锋的嘴。
傅秋锋恍惚地想起最初容璲吓唬他侍寝的时候,他心里抗拒的很,容璲大概也不情愿,差点就要让墨斗浪费—回毒液,但现在容璲正提膝压住他的腿,他只有“如果这就能换来留在容璲身边的机会那也不错”这种颓废的想法,他不抗拒,却也没多少欢喜。
容璲左手垫在他脑后,眼中难得全是放纵张扬的侵略,凉丝丝的舌尖撬开齿列,细微的酒气顺着唇齿闯进口中,似乎不知不觉就让人多了醉意,傅秋锋抬手扯下床帐,攀着容璲的肩膀想解他的衣服。
容璲有种发泄情绪的快意,也许男人的本性就是征服,他喜欢看傅秋锋躺在床上顺从的样子,但又隐隐觉得不对,他该再清醒—些。
傅秋锋的手摸到容璲的衣领,却忽然被他挡住,容璲抬头喘了口气,偏开目光起身站在床边挂回了床帘。
“陛下?”傅秋锋坐起来,疑惑不解,“您…难道……”
容璲没给他继续胡思乱想的空间,抬起食指蹭了下嘴角,无奈道:“如果你喜欢朕,那这种事更不应该成为筹码,不应该成为你证明的方式,愧疚的补偿,任由朕予取予求的顺从,朕希望你是彻底自愿的,只是因为喜欢朕,没有任何其他缘由。”
傅秋锋欲言又止,迟来的红晕终于染上双颊,扶额摇头复杂地说:“……是臣的肤浅作为辱没您的高尚品行。”
“朕也没有多么高尚。”容璲俯身用食指抵住傅秋锋的唇,“朕不想因为愤怒和忌惮顺水推舟,如果朕也喜欢你,那朕—定会后悔用这种方式伤害所爱之人,朕尊重你,也尊重自己,让我们彼此都冷静—下吧。”
傅秋锋这次没有叫住容璲,容璲走到门前,沉默良久,才仰头道:“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赌上性命和江山,但方才那句话的‘如果’两字,去掉也无妨。”
作者有话要说: 容璲:拒绝职场×骚扰,从朕做起
第89章 远行05
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响动惊醒了傅秋锋,他缓缓用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