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溏惊喜蹲下,张开手。
那是一只漂亮的小边牧,黑白混合的花纹,会笑一样的舌头,像一团甜甜的牛奶糖。
像能听懂人话,小边牧欢快摇着尾巴,一蹦一跳扑进焦溏怀里,撒娇般用头拱他的手。
把软绵绵的牛奶团子抱在怀里,焦溏一边顺毛,一边情不自禁亲了小狗的额头一口。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走出阳台的沈辞风看到这一幕:焦溏沐浴在夕阳中,和小狗额头顶着额头,画面生机勃勃又和谐。他只是有一点点嫉妒:他还没被焦溏亲过,不如狗?
听沈辞风说这是他向同事要来的小狗,焦溏不敢相信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它留在这里?”
“对。”沈辞风在他身旁坐下,见焦溏似乎没发现“这样他们就有孩子”这个暗搓搓的心思,伸手揉了揉摊开四肢的小狗狗:“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我想想。”焦溏挠了挠小狗的下巴:“奶糖怎么样?”
小边牧身上的颜色,就像一颗甜入心脾的巧克力奶糖。
“奶糖。”焦溏试着唤了一声。
“汪!”小边牧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讨好蹭了蹭他,黑色的小尾巴转得像直升机一样。
“看来他喜欢这个名字。”沈辞风把一个玩具丢给奶糖,小狗狗用爪子扒住,没站稳,翻了个跟头,蠢萌蠢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