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谢道真笑微微地向陆无回行了一礼,“为陛下解闷。”
说着,他走到陆无回躺着的锦榻旁边。
陆无回在寝殿向来散漫,也不在意衣着姿态,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有一半都斜落在嵌有金莲的白玉砖上。
谢道真推了推陆无回包裹在大红绣花蝴蝶纱裤中的两条长腿,陆无回面无表情地动了动腿,给谢道真让出了一点儿位置,只够谢道真坐一半儿。
“怎么还不说?”陆无回这话是说给内侍的。
内侍在谢道真进来后,脸上的表情更苦,但陆无回让他说了,他也不敢不说。
“陛下……”内侍咬咬牙,索性一股气儿说完,“这是朝臣让奴婢转告给陛下的,朝臣们说,陛下要当昏君,他们不拦着,但陛下既然和皇后住在了一起,就要为天下考虑,希望陛下能赶紧让皇后生下孩子,立为太子……”
内侍说完,就感觉殿内被一种古怪诡谲的气氛笼罩。
“让皇后生下孩子……”陆无回语气缓缓,突然笑了下,觉得颇有意思,自言自语:“皇后可怎么生孩子呢?皇后能生孩子吗?”
他用手肘支起身,仰起头,故意问坐在脚边的青年,想看青年尴尬的模样:“皇后你怎么看?”
不等青年回话,陆无回又慢条斯理地补充:“朕觉得大臣们说还是很有道理的,你既然是朕的皇后,就该为朕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