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处在找机会避开谢道真这个烦人精的状态,欣然前往。
结果王柔这粗眉大眼的家伙不怀好意,声称月海、西域两地魔修,当以月海统西域。王柔的心计,在头脑简单动作粗暴的月海魔修中真是异类, 不当西域的魔修真是可惜了。
若不是有意外发生,他差点都叫王柔给阴了。
自那以后,月海和西域就成了仇家。中域的仙门乐见其成,常常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然后,两边的魔修一边互怼一边共锤仙门。
演道场内,谢道真愣了下,笑着回答那名弟子:“我并没有去过月海,只是从游记上看到月海的记载,那里的风物和中域大不相同,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之后,谢道真让众弟子自行演练剑诀,他在练剑的弟子间穿行,指点犯了错误的弟子。
陆无回左右看了下,看到了一株枝叶繁茂的古树。
他刚飞上去,便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人。
这人一身绿袍,几乎和树叶融为一体,忽然转过头来,细长的眼睛和陆无回对视,对陆无回露出了一个有些恶意的微笑。
陆无回对这个心腹手下点点头,“好巧。”
柳春眠:“呵呵。”
听到这声呵呵,陆无回眼皮跳了下,觉得有些不妙。
柳春眠呵呵完,气沉丹田,舌藏灵力,大喊一声,响彻云霄。
“谢――师――兄!”
“快――来――啊!”
“有――人――偷――懒!”
“他――不――练――剑!”
陆无回:“……”草,是一种植物。
陆无回的脸都有些发青。
柳春眠喊完,扭头看陆无回,嘿嘿一笑。
他见陆无回脸色难看,啧了声,心道,尊上授课,你还敢偷懒,尊上是魔尊,我柳春眠就是护法,尊上是老师,我柳春眠就是班上管纪律的。
柳春眠这一声喊,演道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正在给一名师弟做指点的谢道真手一抖,心中叫一声苦也!
所有弟子都回头望着那株大树,以及树上偷懒的穿绣花白袍的青年,目光充满谴责。
我们都在这辛苦练剑,你居然偷懒!
发生这样的事,作为授课师兄的谢道真无法不管。
柳春眠还在给他传音。
“尊上,您何等样身份,给这群人讲课已经是他们天大的机缘,现在竟然有人不知珍惜,在您的课上还企图偷奸耍滑,这要是在魔门,这样的弟子早就被逐出门墙了。就算如今在仙门,这样的弟子也要重重处罚!”
谢道真:“……”
谢道真心情复杂,但还记得模仿陆无回的语气,回了一个“嗯。”
柳春眠似乎受到了鼓舞,传音道:“尊上您放心,有我柳春眠在,绝不会给任何人偷懒的机会。”
你可千万别。谢道真有心挽救下柳春眠,对柳春眠传音道:“你……实在不必这样做。”
柳春眠听出了谢道真语气中的心疼,感动万分:“没事儿的,尊上您不必怜惜我,我为尊上服务,不辛苦。”
谢道真:“……”算了。
和柳春眠传音的功夫,谢道真也不忘和陆无回沟通。
“我不会真处罚你,一会儿你配合一下我,不要将事情闹大,不然惊动了讲道堂的执事,你就要记过了。”
陆无回:“嗯。”
“柳春眠有没有和你邀功?”
谢道真:“……呃。”
陆无回:“我知道了。”
传音的功夫,谢道真已经来到了陆无回站着的大古树下,柳春眠施施然走到谢道真旁边,伸手一指古树上的陆无回,对谢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