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金色的印记。
他被钉定在这座巨大的城市内,“神座”在缓慢长出纹路,好像活的一样,真的有更深层的空间在对它产生影响,那是锁链的形状。
他对面是那具腐尸,不,四具,腐败的眼窝朝向虚空。
大祭司满意地打量归陵,后者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浑身都在发抖。
但他端正地坐在神座上,没什么可隐藏或是躲避的部分,头发湿漉漉贴着脸颊,一副虚脱的样子,那双眼睛仍然很冰冷,什么也不看。
大祭司的权杖慢吞吞地搭在归陵的肩膀上,贴着脖颈,他一点也不能动,那人就这么放着。
到了现在,这动作都不能说是什么攻击,但韦安却觉得极其肮脏和恶心。
“看看你,真是完美无缺。”大祭司说。
另一个副手祭司站在他身后。
“就像蝴蝶,”对方说,“平平稳稳地钉在木板上,可以随意欣赏。”
韦安也听说过他的名字,活了很长时间,顶着腐败的皮囊,双眼更换过,一片毫无感情的平面反射。
“我很多年没见到蝴蝶了。”大祭司说。
“以后总能见着的。”副祭说,“这次我们可是钉到一个大家伙,太珍稀了,而且真的非常好看。”
他们打量归陵,韦安觉得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恶心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