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只是暂时的,过一会儿会稳定下来,但接着你会长时间陷入信息过载,我尽量把时间控制在晚上……”
他看着韦安,似乎并不确定这是个好主意。
韦安感到那人系统空荡荡的伤口,他被切除了的长不回来的部分,这是他失去的肢体,他旧日自我的一部分,他根本不可能习惯。
他在同步中继续向下跌落,进入一片清醒的梦中。
他觉得自己在一间明亮巨大的工程区,有人跟他汇报情况,他们在造一把剑。他的剑。他非常的期待。
那么明亮的、骄傲的、年轻守护神意气风发的期待。
接着他发现自己是在做梦,他其实在科学部的牢房里。这里灯永远开着,但又像昏暗得怎么也找不到光源。
他瞪着前方的虚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时间和空间完全混淆,他只是任人宰割的腐朽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