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专注地朝向他,但什么也看不见。
他站起来也困难,秦卫把他抱起来,调整了一下石椅,弄了个靠垫。他喜欢这种把这样一个脆弱的人握在手里的感觉,他想对他做些什么,证明这是自己的。
他系统的触手轻柔地从黑暗中爬出来,他可以在这里做一些事,这是他的东西。
他轻柔地绑着他的脚踝,触碰他的脖颈,他想到那个梦,很兴奋。
这时那人开口。
“珊瑚礁那边有两次大战役,但是撑住了,”他说,“我们最好在第三次之前解决,不然通道很可能会崩溃。”
秦卫想,这果然是个梦,还有珊瑚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