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微末的狂欢。
韦安一边向前,一边看视线一角深域系统收集到的信息。
城市的名字无法提取,一切文字都被抹消了,但仍旧能找到一些东西,从人们建造时的格局本身就能确定用途——超市、学校、医院或是政府大楼。
系统的地图里,地狱城市的建筑以这种含糊的方式标注,而探测到的遇难人数同时不断跳跃上涨,让人触目惊心。
三千七百万,还在持续上升。
韦安又焚毁了一只焦尸。
它从商场一路跟到他这里,韦安想自己手里也许有把枪是它……他的。
在人世间,他已经死了,举办了正式的葬礼,家人拿到怃恤金,大家痛苦于那个朋友和家人的逝去,尽力开始新的生活。
但他的一部分在这里,被改造,成为地狱中被奴役的躯体,彻底迷失在黑暗最深处,也再也找不到回归的路。
他跟着这一点物件,发出威胁的低吼,那听上去像是让人很不舒服的血肉摩擦声,想要拿回来。
虽然他不知具体要的是什么,他只渴望血肉的味道,撕碎一切活人,即使他曾是个守护者,但现在惨死、尖叫和吞食内脏让他有含糊的安宁,盲目地觉得这能找回一丝他旧日生活已变形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