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粉尘,统御一切,石头的天穹碎裂了,韦安尽全力保证石板还能撑住自己。
火焰疯狂燃烧,沼泽沸腾,所有垃圾被烧毁。
那些污物,没有文字腐败的纸张,针管,仪器,仿佛在嘲笑他们一般的油漆桶和标语牌,骨头和血肉,都在其中。
黑暗依旧压抑,那红像是化为光爆开的血,畜奴们燃烧起来,这里变成了一个庞大的火葬堆。
电话那边,何言还在说非法使用新型器械的问题,那些人这么做是因为觉得万无一失,但怎么会万一无失呢,国家的种种安全条例,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过度自信。
他对所有有这类疑点的事都进行了数据库存档,这些东西必须记录。
何言一个同事过来把柠檬茶给他,警告他不要没完没了地煲电话粥,“还有世界等着拯救”呢。
何言严肃地回答,他正在讲话的是金主,正在联络感情,比打扫卫生重要多了。
韦安听那边的闲聊,看着前方爆炸的画面,这一切如此不协调,又在这样的时刻合而为一。
“去打扫卫生吧,”韦安说,“会没事的。”
他说完,挂了电话。
韦安和归陵的前方,地狱领主在火焰中尖叫,向上冲来。
不再是带着成功人类的外形,也不再藏于沼泽底部,足够当量的炸弹对任何的怪物都会管用。
那是一个漆黑水螅样的东西,巨大的办公椅和腿融化了,变成软体动物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