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家事,调节,劝告,教育,谁都拿他没办法。
韩云秋筹谋的婚姻,没有保时捷,没有大平层和别墅,身上的伤倒是一再的增多。
韩念初大概再没有进过江临远的电脑,多看几次韩云秋每天发抖和痛嚎的惨状,她可能会头脑不清醒地心软。
眼不见为净,就让凶残的两只猛兽关在笼子里厮杀。
半年后,江临远身亡,他喝过的酒里检测出剧毒物,韩云秋在家中被逮捕。
隔了不久,苏锦因故人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转入监狱服刑。
韩念初走进阴沉的会见室,在长桌的一端坐下,过了一会儿,那扇门被推开,戴着手铐的苏锦被带进来,看到她脸上闪过失望。
“为什么是你?不是说他让人来——”
韩念初抬起手,指间银光一闪,“我是他妻子,代表他来顺理成章。”她放下手,搁在桌面上,眼里闪过嘲讽,“你想什么?阿谨还会来见你?。”
苏锦忍耐地垂下眼眸,“我也从来没有要求过——”
“你要求了又能怎么样?”
苏锦的手拷磕到桌面,“我从来没要求过他怎么样,一直以来,我只想保护好他。”
“保护?”韩念初轻笑。
苏锦不理会她的嘲笑,怔怔地望着手拷,半晌才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