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了。
他看着她覆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娇媚中透着懵懂纯洁,自信又妩媚,她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眼睛里闪着星星,他能感觉到她在身不由己,同时也在刻意逢迎,但只会让人贪心地期望她的逢迎里哪怕有一丝真心,也愿意为了这样的女人付出一切。
经落只觉得人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困难的事,她看着面前的女人,要时刻告诉自己这不是她,这只是她的角色,生理和心理却不堪重负,备受煎熬。
以至于在女人终于出戏表示不再练了要睡觉的时候,他连语气都变得分外轻柔。
不知道去了几次浴室的经落深深呼出一口气。
在这场煎熬的练习里,彻底入戏的恐怕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