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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溪靠着洗手台, 垂眸接了个电话。
“那你也得准时点,我顶多告诉你这个,也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情分了, 再多就不可能了。”
镜子里omega青年为难的表情,视线不停朝里间瞟。
水声响起, 西溪赶紧低声道:“别说了, 你一会直接来就行。”
门推开, 西溪刚好将手机关上。
表情恢复正常,赶紧递了张湿纸巾,胆心到:“小朋友, 你晕车还跟他们玩什么赌车……领航员也不差你一个。”
“这不是找罪受吗?”
梁髓之小脸白惨惨的,刚刚在里面吐了半天,拿着西溪手里的湿纸巾擦擦嘴。
撑着洗手台,低头缓了缓。
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眸,小脸却倔强得很:“我要帮她的……她、她说只相信我。”
西溪叹口气:“说起这事,我还纳闷。”
西溪将手机顺手塞口袋,靠着墙感叹:“你说山顶这俱乐部,从前只有流星6月,寒冬12才有聚集的赌车玩法, 平时这些有钱人家孩子管的可不松,这次一下子聚集二十多场, 我真是见也没见过。”
洗了脸的少年,鼻尖滴了几滴水珠。
他盯着水池旋转下落的距离, 小声道:“娇哥发的消息……”
西溪想了想, 也知道梁髓之在掩盖什么,他跟个人精似的帮少年拍拍脊背:“是啊,大概是看苏玫瑰一个人赌, 没有以前总一块玩的朋友来撑场子,想欺负她来着。”
抽了两张纸,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净。
梁髓之缓了缓。
“走吧,小溪哥,下一场马上开始了。”
西溪无奈摇摇头,这两周他算是看清楚了,苏玫瑰缺钱,每一场都抱着必赢的架势去的,好几场玩到最后差点车毁人亡,就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