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握住缰绳的手很稳,宋墨儿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将自己整个身体都信任地依靠在他的怀里。
只要顾言垂眸便能看到宋墨儿畅快的笑容。
之前宋墨儿虽然懂事但眉宇间总不免带着压抑,眼下已全然变成肆意的活泼,顾言也跟着轻松地笑出来。
行进一段路,顾言想起什么,轻轻勒回缰绳,让马缓慢停下来。
宋墨儿犹觉不够:“怎么不跑了?”
“我累了。”顾言勒马停到道边,等后面的侍卫驾着马车一同赶来。
风还是那个风,景还是那个景。
忽然安静下来,宋墨儿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这时候她察觉到自己与顾言的姿势过于亲密,轻轻扭动身子想要下马。
大腿根随之而来的痛感让宋墨儿僵住,她眨眨眼睛,不动声色的又靠回顾言的怀里。
顾言好似浑然不觉,等马车靠近后翻身下马,抬手对宋墨儿说:“我扶你上马车。”
“嗯。”宋墨儿抿住双唇,握着顾言的手尽量自然的下马。
但是她被扶上马车时,仍不免露出一丝狼狈。
顾言歉意地收回目光,他皮糙肉厚习惯了,差点忘记宋墨儿第一次骑马。
随后顾言又嘱咐驾车的侍卫慢行,众人沿着官路缓慢向城镇前进。
沿途停下休息吃饭,日落西山,一行人才来到之前侍卫提到过的望凌镇。
出示路引后进入城中,安静一路的宋墨儿再次掀开车帘探头,好奇地望向道路两旁的商贩。
她看了一会,马车便停到客栈门外。
“先休息一晚,如果喜欢可以在镇上多玩几天。”顾言笑着说。
“谢谢言先生。”宋墨儿小心地下马车,努力忽略腿根的疼痛。
其他人皆是男子,宋墨儿纵然难受也羞于提起。
她被小二领进上房后,关上门立刻疼的嘶哑咧嘴。
大腿根许是磨破皮了,初时还能忍受,在马车上又待了一下午,刚刚结痂的伤口每走一步都会被扯开。
宋墨儿转身扶着墙慢慢走,没走两步,敲门声响起。
“姑娘在吗?我是店里的医女,天字甲号房的客官让我过来为姑娘诊治。”
宋墨儿脸色微红,又勉强回身去开门。
医女是名三十多岁的妇人,见到宋墨儿一身男装打扮,自然地露出爽朗笑容。
“客官说姑娘第一次出远门,恐有什么不适。”医女说着看出宋墨儿行走艰难,关上门后上前扶着她往床边走。
宋墨儿听闻顾言等人不知道自己伤在哪里,心中羞怯减少,趴到床上任由医女诊治。
在医女为宋墨儿擦药膏的时候,宋墨儿认真地嘱咐:“你不要和他们说我不适的地方。
“姑娘放心,这点规矩还是有的。”医女留下药膏和内服的药,向宋墨儿说明如何服用后方才离开。
宋墨儿趴在床上,腿根的痛感被清清凉的感觉压住,舒服无比。
她偏头看向桌子上放着的药包,惬意地迷上眼睛。
突然,宋墨儿睁开双眼,带着□□的脸看不出异样,但露出的耳根和脖颈已经都红的爆炸。
如果医女不知道她哪里受伤,为何会准备如此对症的药,并且还能留下充足的七天药量。
宋墨儿将脸埋在枕头里,片刻后发出嘤的一声。
第二天一早,宋墨儿起床时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了。
她洗漱后按照顾言教她的方式将□□贴好,靠近镜子仔细查看无误后才换上男装出门。
早有侍卫等在走廊尽头,远远见到宋墨儿过来带她去二楼的包房。
当侍卫掀开包房帘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