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对方依旧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
“大伯。”
她站在门口,声音冰冷,寒凉的目光注视着病床上的顾仁。
对方的神色有些颓然和萎靡,显然已经知道自己无法翻身了。
听到顾鸢的声音。
顾仁的目光由天花板,转移到了她身上,好似突然精神起来了,绷带里露出的两只眼睛,显得有些渗人。
“侄女儿来了……”
他似乎在笑,又显得狰狞,声音沙哑极了,越来越像阴间玩意儿了。
顾鸢走进病房,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这具木乃伊,忽而笑了一声,“大伯还是这样子的时候,看起来顺眼,就是差副棺材……”
“侄女儿也好不到哪儿去。”
顾仁冷冷地看着她,眸色阴狠,“被炸的滋味儿好受吗?”
顾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微微一笑,“没大伯好受,您老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舒服吗?”
“侄女儿很得意?”
顾仁笑得讥讽,“你怕是连是谁炸了你的车都不知道吧?”
顾鸢眸色冰冷,跑车爆炸的事情,刚刚才发生,而顾仁被警察监视着,又是如何知道的?
“啧啧啧……”
顾仁的目光有些诡异,“没想到还有炎情局局长不知道的事……”
炎国中央情报局,炎国最高级别的情报机构,眼线遍布全球。
亦是世界最强的情报机构。
他设想过顾鸢是炎情局的人,却也万万没想她就是局长。
难怪,难怪啊……
难怪对方总是对顾家的情况了如指掌,手机电话随意监听,而自己去探究她的消息,却总是毫无进展。
顾鸢的眸色有些暗沉。
她没问他是如何知道的。
而是迅速推测。
顾仁知道跑车爆炸的事情,但他明显被监视着,不可能有渠道将消息给他,除非监视他的警察有问题。
但警察也在炎情局的监视中。
还剩下一个可能性——
顾仁不是刚接到消息。
而是早就料到会有这场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