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近了一步。
这句话令左临眼中的笑意迷失,他那双漂亮的眼底蒙上了一层雾色,他直直地看着二楼阳台处的乔言希。
左临并未马上开口,乔言希看着左临。日光毫不吝啬地洒落在他的周身,将他乌黑的发丝照耀得更加柔软,将他立体的五官特写的更加俊美无俦。
他站在阳光处,他的身影却落在了阴影之间,半是明媚,半是暗色,成为了一幅最让人看不够的画面。
乔言希等了一会儿,她干脆抬起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就在她开口想收回自己刚才那句话时,她看到左临的薄唇轻轻地张合了一下。
两人并不在咫尺之间,乔言希可以看见他的唇形依稀是叫着自己的名字,却听不到。
他的声音散进了风里,化成了一阵华丽的气息。
乔言希眼前一亮,想知道刚才左临是不是叫她的名字,她身子向前倾,似乎能缩短她和左临之间一寸距离便是一寸距离。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左临提高了音量,他要让乔言希听到,“希希。”
他叫的不是言希,是希希。
下一秒乔言希眼底的笑意溢了出来,日光将她的明瞳照耀的温热,有无数的温暖席卷了她的眼眶,那是她最脆弱也最柔软的地方。
“希希。”左临又唤了她一遍,这一次听闻的更加清楚。
乔言希的嘴角就没有拉下来过,左临的四肢修长,格外优秀的五官像是耗尽了上帝所有的心神,他的嗓音永远磁性好听,带着能够听出来的教养与贵气。
现在那一副被上帝吻过的嗓子叫着她的名字,左临叫她希希,那一刻,乔言希的眼前像是出现了一整条星河,星光灿烂,华丽的在她眼前流过。
那一刻是那样美好,至于接下来的无数瞬间都让人的心里起了无限的期待与向往。
乔言希嗓音里的笑意满满,像是永远倾倒也倾倒不完,她说,“好。”
“以后就这样叫我。”亲昵的昵称意味着两人亲近的关系,她的母亲是第一个这样唤她的人,左临是第二个,掐着手指算一算时间,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乔言希在二楼,左临在一楼,两人就隔着一层楼的距离,隔着万千明媚光线对视而笑,在不知不觉中,在彼此的笑意里沉沦。
山间民宿的空气极好,空气中的尘埃因子也少,此时此刻那极少的尘埃在通透温暖的光线中翩翩起舞。
两人对视笑了一会儿,直到一个漠然的声音响起,如同王母拔簪划出一道银河。
“你们两个人够了吧?”陈小山已经被他们当成空气好一会儿了,他本来要按耐着自己,想看看这俩人什么时候能发觉自己的存在,结果事与愿违。
左临和乔言希的眼里只有彼此,此外再容不下其他,哪怕是一个会呼吸会开口的活人。
乔言希偏头,她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扑闪扑闪着光芒,如同夜幕中最明亮的星子。
“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托乔言希的福,左临这会儿也终于察觉到了陈小山的存在,他也移开了视线,看着陈小山。
被他们同时忽略时,陈小山很不爽,现在被他们同时注视,陈小山心里还是很不爽。
“你们刚开始说话时我就在了。”刚才他们之间毫无营养的话,陈小山听的清清楚楚,对于一个单身多年的人,他无法理解,刚才他们之间的话题到底有什么笑点能让他们笑得这么开心。
乔言希拖长尾调,长长地哦了一声。
“你们两个就是在懈怠工作,还不快去工作。”陈小山强行把他们拆开。
乔言希轻轻地哼了一声,一转头对上左临笑容满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