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给气的呀,他这么多年何其努力,结果嘞,云行白每回都是这种日了狗的态度,“我就弹这么难听?难道没一点进步?哪怕没进步,你鼓励一下会死吗?”
“有啊有啊有进步啊小师叔。”云行白哈欠连连,“我多年失眠,这不就都……治好了?”
云行白各种敷衍。阿昭杠上了,偏要继续弹,还不让云行白离开。
云行白咯噔一下,这要再弹下去,他非听崩溃不可。只有继续打马虎眼,“那个……,小师叔啊,你有空弹曲子,不如把自己捯饬捯饬,万一林宗师突然出现,你这邋遢样怎么迎接她?”
“我哪里邋遢了?你少扯有的没的。”阿昭不以为然。
云行白想回去补觉,说话不顾首尾,“小师叔,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这么多年,你天天把人林宗师最喜欢的法器当裤腰带使,我要是林宗师,看见了必定不会欢喜!”
“哎嘿,我乐意!她不回来,这条彩绫我就当裤带系,她这破琴我也不弹了!反正弹这么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呀,劈了烧柴使!”
阿昭上赶着怼云行白,故意拿着冰琴要往地下摔,看见云行白嘴张大合不拢,以为吓住他了,还要说什么,周围凉风过境,隐隐有细雪落下,转头看,林之遥一身红衣,站在十丈之外。
她和从前一样,雅如皎月,冷如霜雪。
只那目光定格在阿昭腰间红绫和手中作势欲摔的冰琴之上,沉静不语。
阿昭:“.……”
时值盛夏,天气骤然变冷。枫林源上空漫天飘雪,洋洋洒洒,落在枫叶上,那些绿叶很快翻红,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完结—————
第60章 番外之缺德记事 后宫御鼎(随便写写,……
番一:
昭历七十二年夏 晴转雪
林之遥终于回来了。
重逢的场景有些尴尬, 简直就像社会性死亡现场。
因为当时我在和云行白吵架,并亲口承认我这么多年将林之遥的彩绫当腰带使唤,说这玩意儿在我这里毫无用处, 绑着裤腰不要掉裤子就是他最大的价值。
当时我义正言辞,没人信我说的只是气话。
除了这一件,就是我这么多年弹琴没什么进步, 也没什么知音, 我确实希望有人能鼓励我一下, 但是整个天极宗,都没人肯将我这个小师叔的琴技放在眼里, 记在心里。
我很不爽, 想砸琴, 就是在气头上,心里想反正怎么弹都不可能将林之遥弹回来,砸了算了。奶奶个熊。
我真的不知道我发火的时候林之遥就在背后冷眼看着。
云行白并没有出声提醒我, 而且在看到林之遥的时候自己溜之大吉。
我真是……
我就知道,云行白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他自始至终都和林之遥是一伙的,林之遥不在的时候,他和天极宗那个宗主是一伙的, 他们好像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总之,我从前很多次想象过我和林之遥重逢的场景, 比如层峦叠嶂五彩缤纷之处,漫天飘细雪(下微雨也行,飞花也行),才子佳人紧紧相拥,或者相拥而泣, 或者来个长久而缠绵的亲吻来表达对彼此的思念,咳咳。
实际上,我真的……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我认真的跟林之遥解释我只是跟云行白开个玩笑,我并没有不珍惜她的法器。
我当着林之遥的面,把她的冰琴用双手恭恭敬敬的重新悬在聚灵阵中,并且拿出帕子仔细擦掉上面的灰(不管有没有灰,擦就对了,态度决定一切)。
之后,我又将红绫小心翼翼奉上,说,“你那天离开时,我只抓到了这个。每天睹物思人,不敢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