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临祈心里冷哼一声,唇角略勾,带出个不见笑意的笑:“你娘亲病得真是时候。”
陆愔儿听不太懂他是什么意思。
邹临祈既把钟存麓那件案子推到她身上,早预料到刘丞肯定会按捺不住找她问话。今日既见她来,他没说什么就答应了:“去吧。”
陆愔儿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后面那些祈求的话尽数被她吞进了肚里,垂下头说:“多谢王爷。”
她转身要走。
腕上突然传来一股温热又疼的触感。
她回过头, 看见邹临祈把她的手腕抓住了。力度有些重,很快又松了些。
他把她往自己那边扯了扯, 把她的袖子往上捋。
露出了她还浅浅横亘了两条红色细痕的手心。
他盯着两条细痕, 心里攀爬过一股异样。眉心皱了皱,对夏凝心的厌恶更强烈了。
他闭了闭眼睛,压抑下那些莫名的情绪。再睁开时, 眸子里回复到了以往疏离寒凉的样子。
神色越来越冷:“出去。”
陆愔儿没说什么,也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要走。
“慢着,”他又把她叫住:“佛珠给本王拿来。”
陆愔儿扭头看了看被放置在书架上的一串佛珠,心中腹诽他总与女子亲近,却还假模假样地数念珠,实在是侮辱佛门中人。
她气冲冲地伸手拿了佛珠,过去交给他。
手刚递出去,还没送到他手边,紫檀佛珠的线突然毫无征兆地断开,五十四颗珠子噼噼啪啪掉在地上,声音清脆得快要把她的心脏砸碎了。
她平常总见邹临祈拿着这串佛珠,想也知道定是珍贵之物,价钱还在其次,其中意义重大,定不是她能赔得起的。
她静悄悄抬眼看向邹临祈,果然看见他的脸色黑了一层。
“王……王爷,”她吓得说都不会话了:“我什么也没做……是它自己断的!”
邹临祈冷凝的一双眸子瞥向她:“三十二位大师花费四十九天才精心做成的一串佛珠,自己会断?”
“我哪里知道啊,”她简直有嘴说不清:“你刚才没看见吗,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邹临祈不说什么了,只是面色古怪地看着她。
她自认倒霉地蹲下身去捡珠子,一颗一颗地捡。
邹临祈看得费劲,对她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