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受到惊吓,放在他肩上的手立刻就收回了。
他轻叹口气:“这就是听话?”
她求饶似的:“我喝醉了,想睡一会儿。”
“我知道,”他慢条斯理地单手解自己的衣裳,又去脱她的,在她耳朵上咬了咬:“不让你出力。”
她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不知道是被他亲得还是因为喝得太醉。
明明现在还是白天,他就又不规矩起来。她觉得这人肯定是饿得太久,一朝开荤就暴露了本性。什么禁欲王爷,分明就是个大色狼。
难道她很好吃吗?为什么一有机会就要啃她!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身上越来越滚烫的温度。
身体一轻,被抱着放在了桌子上。
“是谁教你写字的?”他的膝盖抵开她两腿,咬着她耳朵问。
字是陆愔儿的父亲教她的,从她会拿笔开始,父亲就在教她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