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他没有必要对她一个小角色撒谎,既说了只是去说几句话,便肯定没做旁的事。她放心下来,脸上见了些笑容,不再像刚才一样阴郁沉闷了。
可是很快又想,她跟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现在他只不过去了旁的女人院里她就这样难过,将来真要与他分开,她是不是真能忍得下心?
见她不说话,邹临祈以为是自己没哄好。
“以后不再去了,”他放柔了声音:“你若是想,本王写了休书把她送回钟府。”
“不用,”她忙道:“你要是把她休了,钟尚书岂肯罢休。到时会有一场风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