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纷纷朝陆愔儿看了过去。
陆愔儿脚步不稳, 趔趄了下, 被蒋笙过来扶住了。
“你真不知道她是谁?”陶壑笑得身上伤口隐隐作痛,可他还是不住口地笑着。扭头看向陆愔儿,目光诡异:“小姑娘, 你可认识他?”
陆愔儿通体冰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对了,自然是认识的,”陶壑道:“否则如何会为了他连命都能不要。”
淑妃已经听得冒火,拂袖道:“还不把这疯子带走,留他在这里做什么!”
府卫领命,忙压着陶壑走了。陶壑疯了一样兀自笑个不停,边走边说:“六皇子,你以为你真能跟她在一起?你在宫里长大, 难道不知,无情最是帝王家吗?”
邹临祈紧紧攥起双拳, 面上已经阴沉一片。
他看向不远处的陆愔儿。她双目无神,额上起了层细密的汗, 明显正陷在一种巨大的恐惧里。
他这才知道, 她还有别的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