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夫每日去看看,”陆愔儿不甚在意道:“若真是不行了,便是她自己的命。”
“是。”
怀微答应着下去了。
她让人找来一位大夫,带着去了映露院。
趁着大夫把脉诊病,因惦记着钱渔过冬的衣裳不够,她回屋拿了自己亲手做的衣裳去交给他。
钱渔正在屋里守着炉子烤火,慢慢地昏昏欲睡起来,头往下一点一点。怀微推门进来,一眼看见他快趴进炉子里去,忙走过来把他头一把扶住了。
钱渔打个激灵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看见是她,喜道:“你来了。”
他起身,从屋里寻了个盒子来,交给她:“给你买的簪子,你看喜不喜欢。”
怀微接过来,打开盒子。脸上笑了笑,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埋怨:“花这钱做什么,我又不缺。王妃成日里给了我不少首饰戴,我那里还攒了不少呢。”
“那是别人给的,跟我送的能一样吗?”
钱渔十分娇憨地笑了笑,又问她:“王妃是不是身子还不大好,方才她回府我去瞧了眼,整个人瘦了一圈,一张脸更是没巴掌大了,实在可怜。听闻她中的可是见血封喉的毒针,能活下来实在是不易。”
怀微道:“王妃人那样好,老天自是不舍得让她死,以后还且得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