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死,这江山八成是要落入他手里。届时,陆愔儿这个贱婢岂非就成了皇后?
刘绾溪绝不肯甘心,恶狠狠地瞪向陆愔儿,压低声音道:“你敢耍我!”
坐在上位的淑妃冷了神色:“有什么话不能大声说,嘀嘀咕咕的像什么样子!”
刘绾溪立即噤声。
邹临祈看见底下跪着的人,已知道了淑妃把他叫过来的用意。他二话不说,上前扯着陆愔儿胳膊把她拉了起来。
他把她的手包裹进掌心,牵着她对淑妃道:“王妃身子不好,禁不住跪。若她有什么事惹了母妃生气,儿臣代她向母妃赔罪。”
“她治好了你的腿,你维护她些也是应该。”淑妃道:“可你明知她根本不是丞相千金,只是一个卑贱至极的奴才,为何不早来告诉本宫!”
在场诸人皆是震惊不已。
邹临祈早就知道陆愔儿的真实身份,却一直不肯戳破,反倒待她一日比一日好,几乎是毫无底线地宠着她。
刘笃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那个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治好了邹临祈腿的人,竟然是他派过去的陆愔儿!
第95章 “你后来不是确实被我骗……
刘笃此时方知, 陆愔儿当初那个万般不愿嫁给奕王,哭哭啼啼的样子,其实都是在演戏而已。
她从一开始, 就在费尽心机地骗他,好让他挑中她, 替嫁入奕王府。
心机竟然如此之深!
刘笃几乎气得吐血, 若非有别人在场, 早就过去把陆愔儿的脖子活活扭断了!
正前方,淑妃抬起头,轻飘飘地看向陆愔儿:“你叫什么名字?”
陆愔儿想把手从邹临祈手里抽出来, 可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无功。她只能站在原地,说道:“奴才姓陆,名愔儿。”
淑妃:“是何身份?”
陆愔儿深吸了口气:“奴才乃丞相府三等婢女。”
“是谁让你假扮刘绾溪嫁进奕王府的?”
五王兵败退守蕲州后,刘笃迅速认清形势,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惹怒了邹临祈,必须与他维持表面上的平和,以为来日做打算。如今陆愔儿身份败露,淑妃母子又大权在握,稍不留神刘氏家族就会有灭顶之灾。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必须在情况变得更糟糕以前,把所有事情全都推给陆愔儿。
“淑妃娘娘, 下臣有冤要诉!”
不等陆愔儿回答,刘笃忙痛声道:“当日皇帝赐婚, 让小女绾溪嫁与奕王殿下, 下臣喜不自胜。本是在一心为绾溪送嫁,岂知陆愔儿不甘终身为奴,设出奸计, 在绾溪出嫁那日以药物毒晕了绾溪,穿上嫁衣偷龙转凤,坐上了去奕王府的花轿。
“下臣多次想向皇帝陈情,岂知却受了陆愔儿威胁,她以下臣全族性命威胁下臣,要把所有事情推给下臣一家,诬陷下臣不肯让绾溪嫁给奕王。下臣实在害怕她会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为了家族性命,这才一直缄口不言。求淑妃明察,还下臣一家公道!”
刘绾溪忙接着道:“是!是!淑妃娘娘,父亲所说都是真的,确实是陆愔儿将我毒晕,我才没能嫁给奕王。我受她威胁,实在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每日躲在府里以泪洗面。”
她抬起头,涕泪交加地看向陆愔儿:“你实在好歹毒的心,为了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把我害到如此地步,有冤也无处诉!”
邹临祈脸色难看至极,目中满是噬人的寒意:“你们再敢颠倒黑白一句,本王定让你们死无全尸!”
刘笃吓得冷汗潺潺而落,可还是硬着头皮道:“下臣所说皆为实情,不敢有半句虚言。”
“好一个没有半句虚言!”邹临祈额角都在发青:“刘笃,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