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母妃跟你说了什么,你什么也不用听。我不管你是谁,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你都是我的人。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万事都有我替你解决。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依你,只要你别想着离开。”
他放低姿态,卑微地祈求。一个个字彷如一把把吹毛断发的利剑,在陆愔儿心上割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她痛得快要死了。
可她不能心软,她必须要把该说的话说完。
“王爷难道没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她一滴滴地掉着眼泪,双眼被泪水染得通红:“奴才生在民间,游荡惯了,最不喜的就是拘束。这个皇宫是你将来要待的地方,却不是我想待的地方。”
她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说:“求王爷放了奴才,还奴才自由吧。”
邹临祈胸口憋闷得厉害,需要十分努力才能正常呼吸。
“本王不会放你走,”他耐心地把她脸上的泪擦干净了:“你信我,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放开你。”
“王爷这是何必,”陆愔儿把他的手猛地打开:“我不过是一个奴才,身份平庸。可你是天潢贵胄,在将来还会继承大统。我跟你原本就是不同的人,本不该在一起。世间多少美貌女子可供你挑选,有的是比我漂亮的人,王爷委实不必留我。”
邹临祈面上动了动,眼珠黑沉,表情冷凝。
“世间美貌女子是多,”他看着她,到这种时候,语气反倒是平静下来:“可你陆愔儿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