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笙帮忙抓药。晚上母女两个坐在一桌吃饭,说些这几天的琐事。蒋笙总劝她要为终身大事考虑,宁州也并不是什么小城,有的是模样周正的青年才俊,总能有一个会合眼缘的。
陆愔儿总当耳旁风,对此事绝口不提。
她已不再想着嫁人,这一生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就已是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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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日日和暖,邹临祈却在万物复苏的节气里生了场大病。
咳嗽不止,汤药不断,偏还要强撑着身体治理朝政,对付五王的叛乱军。
因传国玉玺在五王手里,五王又昭告天下,言之凿凿说是邹临祈毒死了先皇。一堆事情亟待解决,继位大典不可避免耽搁起来。
钟若萱本是被晾在王府里,已是很久没有见过邹临祈了。后来淑太妃做主,把她接近了宫。
夜已经很深,前殿书房里仍旧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钟若萱端着汤药走进去,停在邹临祈身边:“殿下,该用药了。”
邹临祈不曾看她一眼:“东西搁下,你出去。”
钟若萱并不肯,咬了咬唇道:“殿下,让妾照顾你吧,你已是两夜没有合眼了。”
邹临祈半分耐心也没有,冷声叫来张斗,让他把人带下去。
钟若萱忍不住流了几滴泪出来,跪下道:“殿下,你就是再怎么作践自己,她也不会再回来了!殿下都是何必呢,为了区区一个平民女子,就什么也不顾了吗?”
邹临祈铁青着脸将书案上的折子猛地推翻了一地,寒声道:“还不把人带出去!以后谁再敢放闲杂人等进来,脑袋就不用再要了!”
屋里的宦官战战兢兢跪了一地,连声应是,走过去硬是把钟若萱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