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他不能太驳了尹霖面子,闻言便只淡淡说了四个字:“那是自然。”
尹霖却借着自己立下的几件功德,有些得寸进尺起来:“听闻殿下在宁州寻到了一位佳人,为了她花了短短两天时间夺回了宁州,逼得五王仓皇逃窜,还损失了不少兵马。不知是怎么样一位绝代佳人,能让殿下关心至此?”
方才他所说的一切邹临祁都能不与他计较,可听他说到了陆愔儿,一张脸色登时变得极差,寒冰般的目光冷冷瞧着他道:“尹将军不去研究兵法,倒来关心本王的私事。既是如此感兴趣,不如把这身盔甲卸了,去换身平常些的衣裳来,本王好生与你说个够!”
他脸上明明不带怒意,却是极有威慑力,让尹霖不自觉弯了脊背,躬身道:“卑职多嘴,请殿下息怒。”
邹临祁冷冷撇开目光:“下去吧。”
“是。”尹霖转身而退。
邹临祁叫来本地知府,吩咐下去几件事宜。知府答应下来,带着手下衙役去办。
晚间回到书塾,陆愔儿仍在熟睡。蒋笙做好了饭过来叫了她好几声,始终不见她应,只好气呼呼地自己一个人去吃了。
邹临祁推门进屋,走到床边坐下来看了她一会儿。
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匀,脸上神色宁静,嘴角还微微弯着。
邹临祁笑了笑,帮她掖了掖被角。
又过一会儿,陆愔儿自己倒是醒了。
她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见他就在床边,忙小猫一样缩进他怀里:“你回来啦。”
“嗯。”他搂住她:“这么能睡?”
她气呼呼看着他:“谁让你那么过分!”
他一笑:“哪过分了?”
陆愔儿不想理他,脸埋进他怀里,深深地去闻他身上清新的味道。
“饿了。”她突然说。
“那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