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居中排版的艺术字,嘴里喃喃:“祥和瑞人民医院。”
进去,大厅人群密麻,排队的人不算少,她环绕一圈,跟着指示牌上标出的楼号,确定了神经外科的大致位置。
了解清楚,没立马上楼打扰男人看脑子,找瘤。
而是发了个微信,问:[现在忙不忙,方便上去吗?]
对面很快回:[不方便。]
许妤鼓起腮帮子,回:[TAT]
……
坐在办公室内的傅延慕瞥了眼亮起的屏幕,没回。
他低头潦草地写字,很快拿起单子,单手递给前方的男人,淡声:“出门左拐下楼拍片。”
男人立马夺过,扫视个大概,走前说:“谢谢医生。”
等到看完预约的病人,差不多到了午休时间。
傅延慕往后靠,疲惫地揉眉心,眼里泛着血丝,酸涩不已。
是这些天连夜赶课题熬出来的。
手机发来响动。
傅延慕眼睁开一条缝,触亮。
9点。
——许妤:那我等你下班一起吃午餐~
刚刚。
——许妤:[饿饿.jpg]
——许妤:你下班了吗?
瞌睡虫瞬间不翼而飞。
段延慕扯开椅子,快步往下走。
没料到,她会一直等。
到大厅,最扎眼的人就是她,穿着黑裙坐在椅子,白的发光,发丝蓬松地垂下,散发淡淡香味。
说实话,单看这副模样,压根让人看不出来,她是女刑警。
何况肤色,怎么还能这么白,一掐就红。
许妤原本低头玩手机,身上忽地笼罩层阴影,女人指尖颤了下,察觉到啥。
她仰脸冲男人笑:“傅医生,中午好。”
“卡——”
古导从头至尾看了遍,拿着喇叭喊:“重新补拍下谢妄最后的表情。”
等拍完,让他们二人休息培养下感觉,准备拍吻戏。
氛围逐渐泛起尴尬。
白艺眼神飘忽,扯了个与吻戏毫不相干的话题:“二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