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神情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错愕,也神色慌张的四下张望,附和着:“嗯……我……我也觉着是,天,天热了,蚊子多。”
张口结舌,欲盖弥彰。
谢玉努力平复着心情,可一对视上舒宁,心里就平静不下来,忙道:“我……我灶上还有锅,我先去看锅。”
舒宁也不想再这么尴尬的相处着,克制着面无表情的催促他:“你……你快去,一会儿烧厨房了。”
谢玉杵着拐杖出去,舒宁背对着他,一张脸都皱在一起了,怎么就做出这样的事?
“那个……”谢玉回头叫她,舒宁又马上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谢玉指着桌上的白粥,“你,记得吃,我洗碗。”
确认谢玉没再回头,舒宁“碰——”地把门关上,捧着燥热的脸蹲在地上,欲哭无泪。
谢玉出门来重重呼了一口气,稍稍用手背试探了一下自己的脸,明显还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可想而知刚才在她面前又多烫。
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自我安慰着,他谢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为这点小事慌乱不安?定是夏天来了,热得人心慌。
再者,他们是夫妻,亲一下怎么了?
对,这没什么。
见过大风大浪的谢玉,一瘸一拐回到厨房,因为夏热,一口气喝了半壶水。
作者有话要说:
舒·嘴巴打蚊子第一人·宁
第24章 夏至
舒宁为自己的孟浪之举感到又羞又恼,独自坐在妆台前看了许久,也不知做何反应,思来想去也就只想到了以后避着他走些。
可同住一个屋檐下,哪里避得开,舒宁出来时,谢玉正在院子里教孩子们读书,谁也不敢看谁,又忍不住偷偷看。
这几日舒宁总觉着有人在盯着他们这小屋,出门买个菜仿佛有人跟着,可回头看有什么都没发现,她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直到亲眼看见有人跟踪她,才慌不择路的跑回家。
把这事跟谢玉说后,谢玉心里也犯嘀咕,但还宽慰她没事。
夜里睡觉后,听到院子里一阵响动,舒宁立即紧张起来,低声叫了谢玉两声。
谢玉从床上起来,挪动到舒宁身边,轻轻拍着舒宁的背,就着夜光警惕的从窗外看去。
“吱吖——”一阵门响,听起来像是从隔壁传来的,又像是外面的门发出的声音。
舒宁联想到连日来被人跟踪的事,心里不由得发毛,不自觉抓住谢玉的衣摆,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聚精会神的盯着窗户外面,生怕下一瞬就有黑影从窗前闪过,都没察觉到他们挨得有多近,呼吸可闻。
这样过了许久,也不见再有响动,谢玉安抚着她,低声道:“没事,兴许是镇上野猫,你坐着不要动,我出去看看。”
谢玉刚要起身,舒宁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怕。”
两人相扶持着出门去,却只捡回一袋钱。
谢玉把袋子打开,里面是几两银子和一张字条。
看完字条上的字,舒宁放下心来,又觉得丧气。
银子是隔壁何大娘扔过来的,字条上的字,大致意思就是,何大娘的儿子沉迷赌博,被人出老千,套光了家当,对方凶神恶煞她孤儿寡母斗不过,还不上钱连身家性命都得交代出去,不得已才带着儿子逃命。
之前接钱员外家的绣活得到的钱,念及舒宁辛辛苦苦做的,良心未泯的留了五两银子,剩下的全被她卷跑了,还说若是有人上门追债,只说没见过他们母子就好,她说对不住舒宁,将来若是有机会再见,再报她的大恩大德。
刚才听见“吱吖——”的响声,想必就是他们母子趁夜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