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更何况陆家太爷致仕多年,陆家早已没落,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会知道这样的小事?若是知道他常去鸿恩寺下棋,会不会知道更多?
“不敢,学生只是有幸得了然禅师指点棋艺,不敢妄自尊大。”陆行之并没有因为被夸赞而沾沾自喜,反而回答的谨慎谦虚。
他听见前方传出一声女子的轻笑,虽然很快笑声就止住,可显然这道女声,房中人都已经听见了。
静心斋此刻在议事,陛下怎会放纵女子在此处嬉笑?
左相此刻心中已经了然,他是德高望重的老臣,在年轻的帝王面前说话不必太过拘束,此刻便打趣道:“陛下,老臣听说了然禅师不轻易与人下棋,想来陆公子棋艺甚是不错。”
“实属少年俊才。”
突然被左相夸赞,陆行之却如坐针毡。
随后便听御座之人问他,“既如此,你留下与朕对弈一局,如何?”
陆行之一愣,答了一声是。
待到御上宣退,被状元郎和榜眼用羡慕眼光看着,陆行之却没有多少喜悦之色。他没想过要在面圣时出风头,如今却因陛下绕过了前两位,先问了他,他被迫站在了风口浪尖。
他站在廊上,凉风吹过,他混沌的神思可算是开始逐渐清明,半点儿喜意也没有,也愈发忐忑不安。
穿着蓝袍的内侍给他引路,“陆探花,请随我前去净手。”
“有劳。”
陆行之伴着身后羡慕嫉妒的眼光,随着内侍而去。
走了一段路,他好似听见了陛下正同女子说话。
只是风一吹,那声音又像是散了,再也听不见。
陛下虽已弱冠之年,后宫却没有半个妃嫔,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