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赵云兮松了一口气,还有些不信。
“当真,殿下说的没错,臣与殿下自幼就相识,于情于理,臣都应该好好与殿下道别。”
“当年是臣的疏忽而导致误会,望殿下莫再烦恼。”
说话间,苏淮面上已经瞧不出异色。
两年未见,他依旧是京都盛赞的谦谦公子,温柔而又体贴,从不做让人为难之事。
赵云兮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放下了,她与苏淮之间的隔阂在此时此刻终于烟消云散,又能如同从前一般相处。
她放松下来,有些不满道:“那你这两年都只给阿洵写信,都没给我写过。”
害她昨日初见苏淮时,心中紧张得很,以为他们二人会莫名其妙的生分一直到老。
苏淮微微一笑,“并非是不给殿下写信。”
“臣这两年太忙,给陛下写的信内容都是民情军机,并无其他。”
赵云兮惊讶,“岭南水寇之乱很严重吗?”